他這意思,不就是秦歲和她有染嗎?
秦歲看著南蘊眼眶微紅,也著急地解釋起來,“王爺誤會了,我是因為王妃開的酒樓是個很好的地方,想要租借下來,招待各學子。”
北涼寒見他擔憂地瞥了南蘊一眼,心中又不舒服起來。
這是在維護她?
自己的王妃,需要他去維護嗎?!
“和他有什麼好解釋的,”南蘊嗤笑著,“他那樣不可一世,怎麼會聽呢。他已經認定了,我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,不是嗎?”
“北涼寒,我告訴你,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。你給我滾出清風苑,除非和離,否則你休想再踏進一步!”
秦歲聽到這話,心中卻泛起了竊喜。
而北涼寒僵硬地轉過頭,不可置信地望著南蘊。
“和離?”他的嗓子又幹又癢,眼中帶著偏執的瘋狂,“你這輩子都別想了,我不可能答應的。你這輩子,都只可能是我的女人。就算死,也是葬在我的身邊。”
“這件事不用你管了,以後不許進寒王府的後院!”北涼寒咬牙地看著秦歲,拂袖而去。
秦歲眼中微波浮動。
元一焦躁地左看看右看看,又看著遠去的北涼寒,心裡都有些麻木了。
他看到秦歲還沒離開,不由得催促道:“秦幕僚,你快回去吧。王爺現在就是說的氣話,你好好去和王爺解釋解釋就好。”
秦歲連忙追了出去。
南蘊冷眼看著元一,不知道他留下來幹什麼。
難道是為了他的主子,想要將自己趕出去?
不過,很快南蘊就有些不解了。
元一苦笑地看了眼南蘊,將手中的紫檀木盒放在南蘊的面前,“王妃,這是王爺親自想要給你送過來的首飾,是一整套,共五件,都是帝王綠翡翠所制的。”
南蘊開啟一看。
這綠色的翡翠,通透亮麗,好似會說話般。
看著端莊大氣,又不失華麗,只是一對耳飾,就能看出價值連城。
元一不由得為北涼寒說話,“王妃,王爺是真的很在乎你。這不,得到了好東西,第一個想的就是給您送過來。他滿懷欣喜,結果看到你的院子裡有男人,這不就氣上頭了嗎?”
“呵,是我讓秦歲來的,還是我給了秦歲可以在寒王府隨意走動的許可權?”南蘊啪的聲合上紫檀木,“這不是他對我冷嘲熱諷的態度。”
北涼寒諷刺秦歲的同時,也是將南蘊的人格按在地上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