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寒揉了揉眉心,心中有了決定。
前面驛站處,杏兒還在哭,官員臉都急紅了。
他不是說可以換嗎?怎麼這人還抓著不放。
這些觀眾也是,他都是早就去準備了,只是還沒有送過來,可他們就是不信。
一些人說不能換,一些人說他做的不明朗。
官員覺得自己可以原地去世了。
這差事誰愛來誰來。
“吵什麼!”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,一個穿著淺藍色繡百合花連擺的女子走過來,步步生蓮。
人群自動給她讓開了路。
官員看到南蘊那美貌的容顏,想起上次在宴會上看到的,一眼就認出是寒王妃,於是眼睛亮了。
“寒王妃!”官員像是看著救世主,“您來的正好,這杏兒姑娘一直說被褥不好,我也不是說不能換,但是她也不等等......”
杏兒看向這個被稱為“寒王妃”的女人,長得還不錯,但在杏兒心裡,沒有自家公主好看。再加上這是那殺害了自己同胞的寒王的王妃,杏兒的眼中不由得帶著恨意。
“你剛才還說這是規制,不就是推脫之詞嗎?”杏兒眼眶紅紅,委屈道,“看不起我們,還讓我們無處訴苦,北涼國的官員真是好樣的。”
官員一哽,說不出話了。
他剛才的確很煩杏兒的要求,這被褥都是好料子做的,怎麼就不能睡了,還誇張的說成是粗糙。
官員覺得就是這婢女在作妖。
南蘊沒有搭理他們兩人的話語官司,直接吩咐旁邊一個打雜的僕人,“他們房間是哪套被褥,可換出來了?換了拿過來給我看看。”
打雜的僕人連忙應下,就朝著樓上走去。
杏兒臉色微變,手指攥的緊緊的。
很快,被褥就抱了下來,隨行下來的,還有赤炎國的四公主炎妃茜。
她穿著白色的衣裳,外面是粉色的薄紗,眼睛帶著深邃的弧度,頭髮微卷,嘴唇豐滿,和赤炎國的人是不一樣的美,有些異域風情。
她走到南蘊面前,福了個平禮,“實在是抱歉,我這丫鬟見慣了好東西。陡然出來了,沒有在宮中住的華麗,她有些為我難受。其實這被褥很好了,我能用的。”
炎妃茜臉上帶著淡淡的抱歉,似是真的一般。
南蘊挑眉,又來了個能和柳素素匹敵的人。
真的感覺抱歉,就不會等她來之後再出來了。
聚集這麼多人炎妃茜是想做什麼?引起北涼國人的內部矛盾,還是引起皇帝的注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