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王府。”
這次太子雖然恢復原位,但他仍然住在德王府內。
皇帝答應太子復位,可卻不讓太子回東宮。這麼簡單的舉動,就讓太子十分不安了。
這才匆匆的納側妃,想要多些人擁護。
如果秦素素真的不是柳素素,也不知道太子這個行為,柳衍心中作何想。
不過,南蘊不太懂這個禮守是個什麼職位。
“禮部官員,主管祭祀和祈求上天。”北涼寒聽南蘊這麼一問,就細細解釋起來,“太子選了這個人,其實也有深意。”
“花城雖然位高,但他是在南斯國,柳衍不會在意。如果太子娶的另一個側妃,比柳衍還要有勢力,他很可能會心裡不舒服。三個老丈人要是處不好,後方就會出大問題。所以太子這個選擇,是有人在後方出了主意的。”
南蘊一點就通。
不由得感慨,這些複雜的人事,還真是皇室鬥爭的特點。
不過,太子以前做了那麼多蠢事,現在居然這麼老實。
這些天他復位後,也沒過來炫耀找茬了。
看了,太子是請了個聰明的幕僚。
只是不知道,這幕僚到底是誰,居然能將扶不上牆的太子給扶的有模有樣。
時間過的很快,眨眼睛便到了第二天。
南蘊她無意和兩個新娘子爭豔,打扮的就素淨了些。
淺藍色的衣服,帶著幾件首飾,只有同湖藍色的翡翠手鐲比較珍貴,其他的都是普通款式。
到了德王府,早已門可羅雀。
他們進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太子穿著喜服,臉上笑容滿面地招呼幾個一品官員。
看到北涼寒他們夫妻,只是臉色稍頓,就笑著走過去了。
“五弟啊!你終於來了,我可一直盼著你的祝福呢。我們成親的幾個兄弟,只有我還沒有子嗣呢。”太子嘆了口氣。
南蘊覺得有些稀奇。
從前太子哪會說這些服軟的話,還將自己的痛處拿出來自嘲,以獲得別人的同情。
“我和王妃耽誤了些時辰,太子殿下勿怪。”北涼寒不搭腔。
太子眼神暗了暗,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。
“哈哈,五弟可能還在怪二哥吧?也是,我以前太不是人了。不過那不是本來的我,不是說之前的北盅人作祟嗎?我懷疑我脾氣不好,可能和他們有關。”
“不過我被廢的這些日子,身體慢慢養好了,絕對不會像從前那樣不做人了。五弟放心吧,別和我生疏了。”太子拍了拍北涼寒的肩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