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怡郡主大為震驚,沒想到南蘊真的不介意。
這可真是......太善良了!
君怡郡主自己是個火爆脾氣,可是對這種清純小白花的型別,卻很喜歡,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。
南蘊都不介意,她又有什麼立場去嫌棄?再說了,皇后對她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得罪這一次又能怎麼樣呢?
“好,跟我進來吧。”君怡郡主讓下人開啟大門,率先踏了進去。
等到了原縣男的院子的時候,南蘊開著周圍的的環境,不由得皺眉。
“這是我兒子住的地方,不知道為什麼,這些花草長得倒好,就是......”
“太陰氣了。”南蘊接著道。
君怡郡主恍然大悟,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!”
這麼陰氣的地方,她幾次讓兒子換個地方或者種些其他植物,都是以失敗告終。
不是原縣男不配合,而是不管換幾次地方或者種多少不同的植物,都是這個樣子,讓君怡郡主都覺得自己家是不是被什麼纏上了。
找了這方面的大師來看,卻沒什麼問題。
“我先給原縣男看看吧。”南蘊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木門發出吱呀一聲,床上的人兒正好在這個時候醒來。
“咳咳,娘,你怎麼又來了?快出去吧,我怕傳染給你。”原縣男聲音很虛弱。
南蘊推開門,藉著光才看清楚原縣男的臉。
那顴骨兩邊瘦弱的好像難民,臉色發黑,有些病氣纏身的感覺。
南蘊直接走過去,用手帕搭在他的手腕上,就開始把脈。
“你是?”原縣男都懵了,這女的誰啊。
雖然長得好看,但是走過來這麼淡定地給他把脈的,他還是頭一次見。
其他時候,不管是他娘還是那些大夫,都會驚訝下,然後開始同情他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作的?”南蘊把完脈,換另一隻手繼續。
原縣男見南蘊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,也不在意。
可能就是大夫吧,只是這大夫穿的還挺好的,不像平民。
“就這幾天吧?四天還是五天。”原縣男回答道,“以前也經常食慾不振,可能我天生都不喜歡吃飯吧。”
“那你小時候也是這樣?”南蘊不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