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南蘊不解,定定地望著他。
長白想了會兒,突然將手伸到自己的腰間,開始解衣袍。
“你!”南蘊瞪大眼睛,連忙偏過頭,“不是,你脫衣服幹什麼!”
天啦,這不會是暴露狂吧?
南蘊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突然想到這個。
她現在沒有什麼力氣,可打不了長白這個人啊!
長白:......
“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?”長白氣抖冷,滿臉通紅的朝著南蘊吼道,“我是要給你看胎記!”
南蘊身子一僵,眼睛偷偷看過去時,才發現長白果然只是露出了些許肌膚。
他拉開胸膛上方的衣服,在鎖骨處往下一點的地方,清晰的可以看到黑色的印記。
那是個狀似蝴蝶形狀的印記,差不多有三根指拇並起來那麼大。
南蘊看呆了。
不是那印記讓她想到了什麼,而是長白胸前,裹著厚厚的繃帶。
那如雪的肌膚,纖細的骨架和鎖骨,讓南蘊不得不想到一個可能。
“你,受傷了?”南蘊試探性地問道。
長白愣了下,隨即笑著搖頭,“你應該是知道的,不是嗎?”
南蘊抿了抿唇,“你是女的。”
外面不知道何時,已經大雨臨盆,那雨中夾雜著雷電,悶聲的雷響,伴隨著南蘊的話,炸在長白的心中。
他,不,應該是她。
長白她低著頭,掩飾住眼中的晦澀,“是,你猜對了。”
南蘊驚訝地張大嘴巴,“真的是......你是故意混淆我們的視線?”
難怪,白鋅逃走後,北涼寒和皇帝都沒找到他。
因為他離開後,混跡在人群中,是以女兒身的身份,誰能找得到?
長白搖頭,“我沒有像混淆視線,只是我活下來,只能用男兒身罷了。”
南蘊沉默了。
所以,這就是長白不願意藉助身邊勢力的原因吧。
她連自己的性別都要隱瞞,可想而知,長白背後的勢力,肯定不希望她將自己女兒身的身份表露出來。
。怕害和憚忌力勢的後背他讓會,兒個這,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