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南蘊和黎雪從皇后宮裡出來,黎雪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?你覺得我答應皇后是在逞強?”南蘊好笑地看著黎雪。
“蘊姐姐可能是在為我打抱不平......可是這玻璃真的不好做。我記得之前我爹也想在雪城開個玻璃作坊,壯大雪城的經濟。可是投入了好多錢,都沒有做出進貢那種出色的玻璃,普通的玻璃也是不能用的。”
“幾窯裡有一個能趕得上剛才那玻璃的色彩就不錯了。”黎雪皺著眉。
似是在為南蘊的衝動憂心。
南蘊拍了拍黎雪的肩膀,像是對待自己的小妹妹般,“放心,我有膽子和她簽下那協議,就有能力做到。”
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你師兄嗎?我做不出來的話,他也能頂著。量皇后也不敢說什麼。”南蘊這句話聲音提高了些。
黎雪卻很放心了。
是啊,這和離是兩個人的事情,就算蘊姐姐自請和離,師兄不答應,也沒辦法啊。
在宮道上打掃的宮女眼睛微閃,等南蘊和黎雪說說笑笑走遠了,立馬跑回椒房殿。
皇后此時看著手中的契約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等那宮女求見,將南蘊和黎雪的對話說了一遍後,皇后怒氣上漲。
怒火燃燒了她的理智,她順手拿起桌上還沒收起來的玻璃盞,就扔了出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起,皇后才發現自己扔的是什麼。
她又覺得自己心口發疼了。
丟了那麼多東西,現在連這玻璃盞最後也沒留下來。
最重要的是還被南蘊擺了一道!
難怪,難怪她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原來南蘊想要賴賬!
皇后目光陰毒,“好一個寒王妃,好一個南蘊!本宮要讓你知道,什麼叫做騎虎難下!等著吧,有你後悔的時候!”
被皇后惦記著南蘊等那宮女離開後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她就是故意的。
與其被皇后防備,破壞她對燒製玻璃的研究。不如直接讓皇后認為她根本做不出來,這一切只是為了坑她的糧食和藥材。
南蘊和黎雪走著,突然看到一支紅杏探出頭。
“咦?”黎雪停下腳步,指著那支紅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