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北涼寒這個閻王,美人肯定也不好過吧!
北涼寒一眼就看出柳芝樹心中的意思,心裡的小火苗竄的更大了,他壓抑這怒氣,腳下一點沒松,在他身上碾壓。
“王,王爺。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了我吧!”
柳芝樹的捲縮成一團,哭的情真意切。
“放了你?好啊。”北涼寒突然挪開腳,大發慈悲的應下。
柳芝樹愣住了。
真的?
他詢問的眼神看向北涼寒,卻被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嚇到了。
“放了你也可以,告訴我誰讓你找福運樓的麻煩的?”北涼寒看著手上的扳指,漫不經心中透著無人可知的狠厲。
柳芝樹還在猶豫,他眼珠子不停地轉動。
“我不想聽你說其他的話,”北涼寒眼睛輕蔑地瞟了眼,“如果想騙我,那我定要找柳相說說話,他是怎麼教導侄子的。”
柳芝樹心裡欲哭無淚。
他知道肯定不能把自家堂姐說出來,但是他也不能自己背鍋,不然自己父親和柳衍知道了,會打死自己的。
他顫抖著,只好說出記憶中的那個名字。
“是,是煙水酒樓!那個掌櫃的和我有些交情,又請我幫忙,我為他氣不過才......”
“你胡說!”人群中的熊掌櫃突然怒吼出聲,把旁邊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“哦?”北涼寒挑眉,讓人把熊掌櫃抓過來。
“真不是我,是柳公子一個人做的,我只是來看發生了什麼的......王爺英明神武,肯定不會被柳公子的話騙了。”熊掌櫃跪在地上,咬牙切齒道。
他和柳素素綁在一條船上的人,不敢將這位太子妃推出來,但是沒有功名的柳芝樹,他還是不怕的。
柳芝樹恨恨地看著他,“就是你!”
南蘊無奈地嘆氣,“好了,別吵了。我想有幾個人能證明你們說的話。”
她一揮手,後面的護衛就從人群中將那些藏匿的人都抓出來了。
他們掙扎不已,圍著的百姓都有些害怕,但是不敢離開。
他們覺得能抵禦外賊,救治雪城人民的寒王夫婦,應該不至於來害百姓吧?
“這些人都是剛才在人群中挑起是非的人,大家想想,你們剛才聽到他們的話,是不是很想衝過來找何掌櫃的麻煩?你們仔細想想,除了這幾個人說話,你們還聽到身邊其他人有類似說福運樓不好的嗎?”
“而且這幾個人好像不止在一個地方說,是換了好幾個地方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