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碎已經緩過來了,見自己的姐姐這樣悲傷,不由得怨怪北涼寒和南蘊的不識好歹。
他有些心疼炎妃茜,明明那麼好,怎麼這北涼寒就看不出來呢?
“皇上,皇后,”炎碎鼓起勇氣站了出來,“上一把我們願賭服輸,是我們技不如人。”
這幾個字炎碎說的咬牙切齒。
“不過我還是想我姐姐能得償所願,我想問,寒王怎麼樣才能娶她?”
南蘊算是長了見識了。
兩個姐弟,一個比一個臉皮厚,沒看到北涼寒已經拒絕的很直接了嗎?
果然,北涼寒眼皮子都沒給他們半分,“我不會娶四公主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有赤炎國的火焰草呢?”炎碎咬牙,終於將自己的籌碼說出來了。
北涼寒終於肯給炎碎正眼了,眼神的威壓放在炎碎的身上,似乎在審視他說的是否是真的。
炎妃茜震驚了,她沒想到自己的弟弟肯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,就為了她未來的幸福。
她有些欣慰,但更多的是高興和期盼。
這樣,北涼寒肯定願意娶自己吧?
說不定還能休了南蘊,讓自己做正妻。畢竟火焰草可是能救命的神藥。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用火焰草做成的生機丸,就能將命吊住,等待救援。
炎碎見有戲,再接再厲道:“只要寒王爺娶我四姐做正妻,我保證這火焰草會作為嫁妝,送進寒王府。”
南蘊也很心動啊!
這,別說嫁給北涼寒了,嫁給她爹,她也是願意的。
只不過這只是她的想法,還要看當事人怎麼想的,南蘊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慾望,去強迫別人接受。
北涼寒嘴角勾起笑,嘴裡吐出的話卻冷冰冰的,“不如你將火焰草作為貢品上交,否則,我們兩國之間,也不必再和平了。”
南蘊驚訝地看著北涼寒硬朗的側臉線條。
他居然......
南蘊感覺到手上的大掌,握的更用力了,心中不禁泛起波瀾。
到了現在,南蘊再不明白北涼寒的一片赤誠之心,她就是傻子了。
為了火焰草,他在宴會上說出的這些話,都會成為皇后和太子攻訐他的證據。
他緊握自己的手,只為了讓她安心。
南蘊突然覺得,這樣和北涼寒一起走下去,好像也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