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寒王妃和寒王爺的感情真好。”柳素素躲避開北涼寒的視線,指甲都掐進肉裡了,都不覺得疼。
“自然,她是我的王妃,我們感情當然好。”北涼寒冷聲道,“不知道太子妃出現在宮門口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柳素素能說什麼?
她還以為這麼多人,肯定能將南蘊殺死,是來第一個得到喜訊的。
不過現在自然不能這麼說,柳素素眼睛微閃,“當然是來接寒王妃的。現在院首和副院首,都等著寒王妃呢,再不去證明王太醫的暗害嫌疑,他後面的人就要找到辦法,清理掉痕跡了。”
“哦?”南蘊挑眉,“看來太子妃對這背後人的手法很熟悉,居然還知道 他們很快就能將痕跡清理了。”
柳素素一個激靈,連忙找補,“呵呵,這不是肯定的嗎?我也只是猜測罷了。你們還是快點去乾清宮吧。”
北涼寒沒有再和柳素素爭論,抱起南蘊的腰身,就踮腳飛身往乾清宮去。
後面的柳素素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眼裡都是嫉妒和恨意。
那滔天的恨意,都快將她淹沒了。
乾清宮此時的戒備十分森嚴。
皇帝臉色紅潤,親自看著王太醫,也就是太醫院首。
“皇上,真的不是老臣......”王太醫有苦說不出,“我照顧皇上十幾載,實在沒必要做出這件事。反而是白副院首,比我更有可能。”
皇帝面無表情,並不聽之信之。
對帝王來說,這同事的情誼,根本算不了什麼。他並不會為此就相信王太醫說的話,反而會更戒備地對待王太醫的一言一行。
白副院首白鋅沒有多言,安安靜靜地在旁邊等著,根本沒有著急解釋什麼。
他越是這般,相信他的人就越多。
南蘊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歡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,南蘊就是覺得白鋅不是個好人。
“蘊兒,你來了。”皇帝面容和煦,“你來看看,這東西是從他們誰的身上出來的。”
南蘊走過去,看到的就是一塊香。
她輕輕嗅著,很快就知道結果了,“玉髓香?這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只是,這香的成分,和天瑾花混合,可是劇毒。慢慢侵蝕著神經,然後毒發身亡。”南蘊嘴角帶著淡笑,“但不巧,我之前給父皇的藥,正好可以中和這兩種毒,然後發揮積極作用。”
“只不過這積極作用發揮的時候,父皇會將積存的黑血吐出來。”
“到底是誰呢?居然正好下毒下到我的心坎上了。”南蘊氣死人不償命,漫不經心地觀察這兩個人的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