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蘊一頭霧水。
之前她很害怕見到智深,但是雪城之行,不見都不行。
等見到後,智深都沒多看南蘊兩眼,這才讓南蘊放心下來。
陌生男子見到南蘊,直接跪下來,“參見寒王妃!”
南蘊:?
更迷茫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北涼寒皺著眉,“智深大師,這是?”
智深摸著鬍子,笑著起身,“這是容聲,特地為了寒王妃而來。”
容聲長相不俗,天生帶著微笑唇,看著誰都親切,但仔細看下去,卻知道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。
這樣的人,看到南蘊直接跪下來,讓北涼寒特別戒備。
準確的來說,北涼寒的佔有慾,讓他戒備所有靠近南蘊的年輕男人,尤其是長得好看的。
“寒王妃,我叫容聲,特來找你幫忙。”容聲連忙順著智深的話說,“我家主子得了怪病,只有寒王妃能治得好!”
原來是來治病的。
南蘊心中瞭然,“你快起來,在智深大師這裡不用跪拜,我們都可以平等交流的。可看你的樣子,應該不是我們北涼國的人,怎麼會知道我的?”
容聲起來後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才道:“寒王妃的名號已經傳到我們南斯國了,我是特地帶著我家主子來求醫的!”
“南斯國?”南蘊眼睛亮了。
就連北涼寒也放鬆了情緒。
容聲感覺自己是被餓狼盯上的小羊,嚇得嚥了咽口水。
“那你主子的身份在南斯國怎麼樣?”南蘊激動道。
容聲有些戒備,皺著眉。
他其實不相信任何人,是主子相信智深,他才會主動求見南蘊。
只因,主子本人不好出來見的。
“王妃這是什麼意思?”容聲有些不高興,“難道王妃治病救人,還看地位的高低與否?”
南蘊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讓人誤會了,解釋道:“不是,我是想要求南斯國的藥材,才有些激動。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南斯國人。”
北涼寒見容聲給南蘊難堪,聲音冷寒,“和他說那麼多做什麼?直接告訴他,沒有不死花一切免談。”
“啊?”
“寒王爺,你是不是太霸道了?那我要是答應了,寒王妃治不好我的主子,你們是不是還要強搶啊?!”容聲氣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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