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白神醫不是說自己見不得太陽光嗎?怎麼獨自一人跑到這荒郊野嶺呢?”北涼寒幽幽地看著長白。
“現在是傍晚,已經沒有刺眼的陽光了,我這才敢出來。到荒郊野嶺,則是為了採摘草藥,這草藥只能晚上採摘。這個回答,寒王爺滿意嗎?”長白不緊不慢的解釋道。
北涼寒勾起冷笑,心中並不相信。
但現在雙方都揣著明白裝糊塗,誰都不會先點出,就看誰先耐不住了。
“需要我和元一幫你嗎?”北涼寒問道。
長白搖搖頭,“這可使不得,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。現在我如果在寒王爺的心裡已經證實了清白的話,不知道能不能先離開呢?”
“當然。”北涼寒知道今天是探不出來什麼了,“希望下次長白神醫也能有如此警醒的狀態。”
長白沒有回答,反而是看著北涼寒離開後,才往更深的密林而去。
今夜,兩人打了個平手,誰也沒吃虧。
八天後,到了給慕容棋治病的時候。
南蘊身體好的差不多了,她讓蘇綠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,裡面準備了特效麻醉劑以及化血丸。
去的時候,是和北涼寒一起的。
自從上次鬧了彆扭之後,兩人已經這麼多天都沒怎麼說話了。
馬車上的氛圍有些尷尬中透著奇異的和諧。
還是北涼寒看著南蘊倚在馬車窗戶邊,看著外面時,那愣神的樣子,心中揪著疼。
“身體好些了嗎?”北涼寒聲音透著沙啞,手指關節泛白。
南蘊有些訝異地看了眼北涼寒,她還以為這人就這樣不和自己說話,分道揚鑣了呢。
蘇綠也是,明明可以安排兩輛馬車,非得讓她這麼尷尬。
“嗯,多謝王爺關心。”南蘊客氣又疏離。
北涼寒心中不是滋味。
“你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告訴我。”北涼寒強調著,眼睛灼灼地望著南蘊。
南蘊沉默了。
半晌,她才笑著搖頭。
“王爺,這有什麼意思呢?我以為我們已經結束了。”
這平靜的語氣,讓北涼寒有些情緒激動,他努力剋制著自己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結束了?你是我的王妃,就一輩子都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