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慕容滸否定道,“南斯國上下都治不好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道士,能治得好什麼?”
“那是因為棋殿下的病不是普通的病,那是巫術是詛咒。你們肯定沒給他看那些手段通天的大師吧?”南蘊反駁道。
慕容滸仔細一想,還真沒有。
難道真是詛咒?
可他沒詛咒慕容棋啊!
“不可能。”慕容滸還是堅持道,“要真能治好,我就給智深磕幾個頭!”
“就這樣?太不大氣了點。我聽說你們南斯國可是有不死花的,這種東西贈給智深大師才有得用吧?”南蘊一副看不起的樣子。
慕容滸眼睛瞪大,“你以為不死花誰想有就有嗎?那只是個傳說!”
南蘊知道了。
感情這不死花還有內部階級之分,這慕容滸居然還以為是個傳說。
“那總得有相等價值的東西吧?你上次可是侮辱了智深大師,如果大師治好了人,你不給點表示下嗎?”南蘊皺著眉。
慕容滸被自己喜歡的美人兒瞧不起,那是不能忍得。
所以柳衍拉扯了他幾下,他都不帶搭理的。
“好!只要是真的治好了,智深大師想要我做什麼都行。只要我做得到!”慕容滸放下很下狠話。
在他心裡,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,所以他一點都不怕。
“好,記住滸殿下你說的話,我和王爺可都聽著呢,你說是吧,柳相?”南蘊笑眯眯的。
柳衍恨鐵不成鋼,只能僵硬地點頭。
南蘊不滿意,“柳相,有時候我們還是要區分誰是自己人。不要皇上讓你照顧一個人,你就真把自己當太監了。”
柳衍臉色漲紅,“王妃,你這話說的太過了吧。”
“過不過的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人還是要有骨氣,你說呢?”南蘊說完,直接不搭理他們,走到門前輕輕釦門。
而慕容滸則看著南蘊搖曳的身姿,心生漣漪。
柳衍看慕容滸這二傻子的模樣,心裡不住後悔。
臉丟盡了,居然找了個這樣的人。他是不是真的老了,沒有年輕時候的眼光了?
柳衍決定,之後不管怎麼樣,他都不會管慕容滸這傻逼了。
大門開啟,小道士照例探出頭。
看到他們一行人後,小道士對南蘊笑了笑,才收斂表情,沉聲道:“都進來吧,法術剛剛才做完。”
小道士心裡有些發抖,第一次說謊,只能板著臉了,害怕露餡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