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軒墨驕傲地點頭。
小胖墩羨慕道:“你娘看著好溫柔,不像我娘......不過你爹看著好凶,跟我娘一樣。”
剛想過來打招呼的小胖墩的娘:......
一慣嚴肅的北涼寒:......
“苗家臣,你皮癢了是不是!”
小胖墩叫苗家臣,他的母親是李氏。
小胖墩脖子縮了縮,眼中帶著後悔,“完犢子了,我娘聽到了!”
“還完犢子?我說多少遍了,回來這邊,要習慣說這邊的話。”李氏氣的呀,恨不得打苗家臣幾頓,可這是他的生辰,還有這麼多人在呢。
“不好意思啊,大妹子,阿不是,王妃娘娘,家臣不是故意的。”李氏連忙朝南蘊道歉,害怕南蘊瞧不起她兒子這樣,也怕苗家臣得罪了寒王他們一家。
南蘊擺擺手,“沒事兒,李夫人,我們兒子是好朋友,這樣才顯得親近。而且,我家王爺也不會生氣的,對不對?”
最後的反問,是笑著對著北涼寒的。
北涼寒看著南蘊那充滿威脅意義的笑容,摸了摸鼻子,“對。”
對什麼對?他看起來很兇嗎?
見北涼寒的確沒有怪罪的樣子,李氏這才鬆了口氣,“哈哈,是啊,王妃說的對。”
“我們先進去吧。”
李氏滿臉笑容,熱情洋溢地邀請著他們進去,而小胖墩苗家臣也拉著南軒墨的手不放,一起進去了。
到了生辰宴的地方,多是夫人和孩子。
因為是苗家臣的生辰,來的也都是他同學院的朋友,都是男孩,少數的女孩應該是苗家臣的姐妹和親族。
看到南軒墨和苗家臣友好玩耍的樣子,南蘊也很開心。
這樣看著,南軒墨才像個天真無憂的孩童。
南蘊見苗家臣很有主人家的風範,將南軒墨也顧及的很有分寸,也就不管了。
開始和李氏說話。
聊天的時候,南蘊覺得李氏比自己也就大了個七八歲,但是心態卻很年輕。
而且李氏開朗不說,見解也十分獨到,不會認為女人就應該束縛在後宅。
“王妃我跟李說,現在這些思想啊,和我們當年沒法比!”李氏說話時手舞足蹈,是很有表達欲的一個人。
南蘊也很捧場,“哦?怎麼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