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蘊按了差不多幾分鐘,何超就慢慢甦醒了。
他想說什麼,可是脖子被掐的,連嗓子都疼得說不出來什麼。
“救活了。”南蘊站起身,看向宇治文,“有些人,不值得自己動手。生活還有很多美好的地方,不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。”
宇治文字來木然的神情終於有了些變化,他冷冷地道:“我不後悔。”
南蘊搖了搖頭,“不是後悔,是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宇治文贊同地道。
何超躺在地上,聽到這些對話心裡恨得不行。
可他就這樣在冷硬的地上,沒有人將他扶起來。
“王妃,麻煩你了。”侍衛過來,愧疚道。
“沒事,父皇讓我來治病的,不是什麼大事。只不過,顧侍衛,作為父皇的御前侍衛,你沒必要怕他。下次他要是再放肆,直接扔出去,我不治了。”南蘊的聲音裡帶著點涼意。
顧侍衛自然應允,他也看不上何超這人。
何超心驚。
這,是王妃?!
何鑫則是慶幸,自己沒有聽何超的話,去冒犯南蘊。
南蘊不再多言,這次是真的離開了,她要趕去和南軒墨到苗府。
何超回到自己的房間時,他的嗓子終於可以發聲了。
“那女人,是王妃?”何超啞著嗓子道。
何鑫心中冷笑,面上還是小心翼翼的,“是啊,我打聽清楚了,是寒王爺的正妃。也就是護國大將軍的女兒,因為高超的醫術被封為格日樂郡主,是個很厲害的人物。”
何超沒話說了。
他知道,他的張狂讓他踢到了鐵板。
只是,他有些擔心這次的事情,會不會影響南蘊給自己的治療,她會不會不盡心?
南蘊不知道,這何超居然還想這麼多。
她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啊,這何超看上去陰險狡詐,她還以為有什麼招數呢。
結果就是口頭佔便宜。
當然,這個年代,口頭佔便宜要是傳了出去,也是會要人命的。
不過當時的人少,而且何超為了維持形象,說的都比較隱晦,南蘊直接反駁了倒是也傳不出去什麼,再加上何超被宇治文收拾了一頓,她也就沒必要緊追著不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