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長白那一次,南蘊似乎不想搭理他。
他們這些日子,都是分房睡。
因為她不允許自己進清風苑。
北涼寒心裡有些苦澀,見南蘊突然朝著自己說話,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還沒得他開口,旁邊的元一就興致勃勃地道。
“屬下知道一點情況,似乎是太子那邊,皇后知道是王爺去給太子下馬威,把太子氣的躺在床上了,所以來教訓我們吧!”
南蘊:?
南蘊表情無語,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。
皇后找麻煩,也能說的這麼興高采烈,元一有時候這智商,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。
元一卻覺得,自己說完這句話後,不僅看到王妃無語的表情,還收穫了讓人背脊發涼的感覺。
咦?
天氣怎麼突然冷起來,要不然再加件衣服?
元一看著天上豔陽高照,有些懷疑自己的感覺。
北涼寒收回視線,不去看這個蠢東西。
“我不會讓皇后為難你的,你要不就在府裡?”北涼寒不確定地說道。
南蘊斜睨了他一眼,冷哼了聲,“我可不是沒擔當的。這件事雖然是你的錯,但在外人眼裡,我也不是沒有錯。我要是不去,恐怕皇后能把我撕了。”
“她敢!”北涼寒厲聲道。
南蘊抖了抖,“你朝我吼什麼吼?”
北涼寒突然萎靡下來,神情耷拉,像只大型邊牧。
南蘊:......
Fine,這主僕倆,看著都不聰明的樣子。
北涼寒小心翼翼地跟著南蘊,坐上馬車,再到皇宮,一路上都是默默無聞地關心著。
南蘊渴了他遞茶,南蘊餓了他買糕點。
就連下馬車,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,生怕她摔倒了。
南蘊抿了抿唇,知道他再擔心什麼。
不過,她並不認為自己有錯,也不認為這件事就應該算了。北涼寒應該尊重長白的選擇,而不是擅作主張,只要他一天沒明白,她就不會讓他和自己同床共枕的。
在宮門口下來的秦素素,見證了這一幕,眼睛都快滴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