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親孃家身為齊家人,又加上她是京城而來的寒王妃,在經過米糧鋪子事情後,她這層身份算是徹底宣揚了出去。
若是按照正常流程,這位劉大人理應先來拜訪參見她才對。
現在倒好,她人被打著莫須有的名義被抓來了,而這位劉大人就好似故作楞頭一樣,故意不點破她的身份。
此舉甚是可疑啊......
南蘊勾唇半眯,雙手環胸而抱,姿態看起來頗為慵懶啟唇:“劉大人當真不知曉我的身份?”
話音落下,劉大人暗中用力捏了捏拳頭,旋即揚著下巴質問:“本官為何要知道你的身份?”
“哦,是嗎?”
南蘊反問了聲,她輕笑了笑,動作緩慢扯下腰間證明身份的令牌,衝著劉大人便晃了晃:“此令牌乃是當今聖上所賜,大人身為朝廷官員,就應該知道上了皇室宗碟的王妃,都會擁有這麼一個自稱身份的令牌。”
話已經說的很明白,就差沒將我是寒王妃幾個字說出來。
劉大人能在江南此地為官數年,便說明也不是不懂的通曉之人。
可在南蘊說完這番話時,他就想是初次為官一樣,壓根不聽南蘊所說。
“本官不想聽你多言,即是犯了錯,就應當承擔後果!”劉大人擺手,直接讓衙衛帶走南蘊。
說完時,他背過身體,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。
若是此刻南蘊與他面對面,定能發現劉大人眼底的心虛與流露出故作鎮定的表情。
衙衛得了命令,朝著南蘊走去,抬手就欲要抓人。
南蘊冷眸一眯,她冷聲嗤笑。
最開始不想暴露身份,她就像是跟過來看看這位劉大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沒成想過來後,且在她表明身份後,劉大人對她仍舊是一副要關押她的神態。
元六與蘇綠紛紛擋在南蘊跟前,在衙衛數人逼近時,更是直接拔劍,欲要好生爭鬥。
千鈞一髮之際,門外驟然響起腳步聲。
眾人下意識回頭,只見盔甲裝扮計程車兵從門外跑進來。
士兵們分成兩隊,佔據了衙門內庭院兩側的位置。
南蘊心房莫名加快跳動,漸漸的黑眸中浮現令她悸動的清冷身影。
北涼寒闊步入內,手中握著一把閃爍寒慄長劍,他徑直來到南蘊身側,旋即微掀眸冰冷盯著劉大人:“王妃所佩戴的令牌都證明不了身份,那不知本王的令牌可能證明我自己身份?”
劉大人被刺的哽住,壓根說不出辯解的話。
寂靜許久,劉大人才啞著聲音,惶恐道:“都是下官有眼無珠,還請王爺責罰!”
北涼寒冷眼瞥了額頭貼地跪著的劉大人,薄唇微啟:“還不速速準備上房?”
“下官這就去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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