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蘊見狀,再三保證後,才算徹底平息他們的情緒。
本以為徹底解決完這件事時,就可以好生休息一番,沒成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護衛急匆匆從人群中來到南蘊身前,他壓低嗓音:“不好了王妃,酒樓那邊出事了!”
聞聲,南蘊神色微變。
工人中有似頭目的年輕男人,他看見南蘊神色變化,當即道:“王妃放心,您剛才已經做了保證,我等雖是貧苦農民,卻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,今日若是如您所說那樣,我等必定好生幹這份活。”
聽到這話,南蘊才算放心不在操心種植地這裡。
一行人再次出發,這次的目標則是護衛口中說的酒樓。
南蘊抵達時,正好看見酒樓林管事命人關門。
元六闊步上前阻止,絲毫不在意睜大眼瞪他的林管事。
“你們…你們是何人!沒看見我這兒已經打烊了嗎?”林管事捏了捏拳頭,等看見南蘊那一刻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就這麼一瞬間的情緒,被南蘊清晰收入眼底。
她半眯黑眸打量了幾眼林管事,又看了看酒樓大廳中的僕人,這些僕人個個高大威猛,看著便不是善茬。
什麼時候,她的酒樓中也會出現這種僕人了?
南蘊冷笑,她冷眼看著林管事。
二人四目相對間,林管事緊張的落下汗珠,當即繃不住情緒,最先敗下陣來。
他諂媚看向南蘊,拱手行禮:“您應該便就是寒王妃吧,小人是這家酒樓的管事,不知王妃今日來看自家酒樓是所謂何事?”
“你既是說了自家酒樓,那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,便是沒有目的,我莫非就不可來此了?”南蘊譏笑,直接懟回去。
僅僅是交談的這一句話,她便知曉,這位林管事怕是與那陳管事劉管事一樣,皆是不做好事之人。
南蘊冷眼看著眾人,元六與一眾護衛圍在南蘊周邊,時刻警惕大廳中的奴僕。
一行人戒備的模樣被林管事看見,他心虛似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算賬臺,旋即不知想到什麼,又直起腰板對上南蘊雙眸。
“王妃說笑了,您是主人,您想做什麼當然就可以做什麼。”
南蘊不耐抬眸,直接打斷他的話:“廢話不要多說,你將近年來酒樓的賬本全部拿給我。”
一聽賬本兩個字,林管事當即身體僵硬了幾秒。
他們這些管事都知道,米糧鋪子那邊出事的原因,正是因為被查了店鋪的賬本。
若是他們酒樓的賬本也被查了,下場幾乎不用多想。
林管事想也沒想便周旋笑道:“這幾年的賬本有好多,怕是一時半會都拿不過來,王妃您要不先坐坐,小的這就命人去取!”
說罷,不等南蘊作出反應,他揮手招來一個僕人,小聲耳語幾句後,就見對方去了後堂。
元六身後的陳護衛上前,正準備跟上去,卻見林管事直接擋在後堂入口處:“王妃,總歸您都在這裡,小的也不敢在您面前弄虛作假,便請您耐心等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