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寒目光落在手中沾滿血跡的劍上,目露厭惡後隨手丟下。
他再次來到船伕身前,黑眸幽幽盯著越來越遠的船隻,聲音冷然:“若是能追上前面那艘船,好處斷不會少了你的!”
船伕一聽好處兩個字,更加賣力撐船。
也不知是不是金錢利益誘惑太大還是如何,又經過半刻鐘的追趕後,他們的船成功跟隨在了神秘人船隻後面。
兩艘船並非是傳統的烏篷船,雖是人力撐船,但船隻的體積容納數是人不成問題。
當北涼寒抱著南蘊飛身上前,且成功落在對方船尾時,也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南蘊從北涼寒身側離開,她踮著腳下小心翼翼上前,還未貼近耳朵,便聽見船中猛然傳來怒聲。
“也不知暗中究竟是何人在調查,若不是怕被發現,我又怎會窩屈在這裡商談!”
從聲音中不難聽出此人對船隻的嫌棄,可見此人平常也是個會過好日子享受之人。
隨之響起的聲音,是道比較溫潤的男聲。
南蘊正要示意北涼寒上前聽,驀然又聽見船中談話轉變,竟是說起了兵器相關的事情。
聽到最後,更是聽到原先充滿怒意的那人說要對面之人提供大量的金幣。
現如今談到兵器,又還需要大量金幣的事情,無非就是為了招兵買馬。
一時間這是誰的人,瞬間在南蘊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。
北涼寒雖未走近,卻也聽到了二人交談的對話。
正要想辦法進去解決人時,卻忽然聽見不歡而散的聲音,伴隨而來是人罵罵咧咧越來越近的聲音。
南蘊心道不好,猛的轉右邊躲去,身體緊緊貼著船隻,才不至於落入水中。
船中的人帶著怒意用力扯開簾子,面色不善走到船尾。
北涼寒瞥了眼已經重新放下的簾子,又看了看仍舊充滿不善的男人。
他一個利落上前,迅速抽出腰間削鐵如泥的匕首,對著男人的脖子用力一劃。
男人雙目瞪大,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生命已然消散。
北涼寒輕手輕腳將男人推下河中,好在船隻遊動的水流聲較大,直接遮掩住了屍體落水的聲音。
南蘊在暗處看完一切,這才喘了口氣走出來,她來到北涼寒身邊,小聲耳語:“這人應當就是店小二口中常與神秘人溝通的將軍了吧?”
北涼寒遲疑點點頭,顯然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。
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看清楚神秘人的身影,知道的一切全部都來自於店小二的描述。
南蘊抿抿紅唇,轉頭看向船中的方向。
要是剛才死掉的那人就是將軍,船中另一人應當就是他們探查了許久的神秘人吧?
只是二人都沒有真正見過他,一時間都有些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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