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真是這樣的話,那就說明,其實太子也在一直暗中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而就算是這一切都是巧合,太子若也真沒有關注北他與南蘊的行跡的話,那麼太子的貼身士兵又怎會出現在這個疑點重重的地方。
北涼寒很難不去把他們兩方聯絡起來,疑點有很多,而且很雜,這樣他又怎會相信得過太子。
況且,太子的為人根本不需要他多說,與他接觸的人都知曉太子此人如何。
北涼寒思索了許久,最終擺了擺手準備讓元一轉身離開的時候,元一卻支支吾吾起來,看起來似乎像是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似的。
“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,但說無妨。”
聽到北涼寒這麼說,元一行了個禮。
“屬下在回來的路上,得知皇帝要將王爺調回京城的命令,這個命令千真萬確,估計您要抓緊時間準備啟程了。”
“你是說,父皇要讓我回到京城?”
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,北涼寒陷入了沉思。
看來他的猜想倒是沒有錯,皇帝應該知道些什麼,最起碼是想要維護太子的名譽。
不然的話,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,要讓他啟程回京?
讓他追蹤調查京城失蹤案的人也是他,莫不是當初皇帝還不知道太子這些所作所為?
現下知道了,又想要保全太子這個兒子了?
北涼寒冷嗤一笑,皇帝能這麼說,定然是他們兩個人意識到了這邊不對勁,且知道他在收集證據。
如果他還繼續留在水鄉這片地方的話,估計再不出多少時日,他們所有的秘密都會被他窺探清楚。
雖說北涼寒自己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,奈何這是皇帝的命令,容不得他胡來拒絕,至少明面上是如此。
聖喻在天,又怎麼能有違抗的膽量。
趁著南蘊回到府中之後,北涼寒跟南蘊好好商量了這番事情。
在南蘊第一次聽到北涼寒需要返回京城的時候,她吃了不小一驚。
她其實也都是已經明白的差不多,此去看來時必須要回去了,若是不回去的指不定皇帝那邊又要怎麼去猜測北涼寒。
北涼寒雖貴為王爺,但到底也因為赫赫戰功,被百姓稱之為戰王,如此厲害又深的民心的一位王爺,又怎能不令這位偏心的天子忌憚呢。
南蘊所想北涼寒尚且不知,他微微嘆氣,望著南蘊水眸語重心長道:“看來我回去這件事,看樣子是必然的了,那麼接下來水鄉這邊的線索的探索,就只能交給你了。”
南蘊自然沒有意義,她點了點頭應下:“你放心就好,我在這邊最起碼還有些事情可以做,能夠不被人引起注意,等你回到京城過後,一切安穩為主。”
北涼寒又與南蘊囑咐了幾句,心知不能耽誤時間,收拾好行李後便快馬加鞭離開。
而水鄉這邊的事情,便權委託給南蘊來做了。
她倒沒有拖後腿,在水鄉這邊的茶樓是在北涼寒離開後的第二天就開業了。
原本一切都是收拾好的,南蘊想著既然隨時都能夠開業,那也不差這一天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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