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舉動,令大汗心生懷疑。
他這位父汗從來不做無預謀之事,而今又怎麼會臨時召見他,且還把他封為大汗?
能成為大汗,對他而言,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,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也流露著不正常。
大汗狐疑不已,離開的步伐放慢許多,最後他徑直找到部落中的巫醫。
小營帳內,到處散發著藥材氣息,除此之外,肉眼所見最多的物品,便是各種各樣的搖鈴。
大汗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他清楚那是巫醫救人的工具。
“聽下人們說首領你已經是大汗了,在此要恭喜你了。”
巫醫笑著看著大汗,一邊說一邊請人坐下。
大汗神色如常,周身今日穩重之氣,小坐片刻後,他與巫醫四目相對,直言詢問:“上次見我父汗,便發現他有些不對勁,今日再見到他,更是看見他在旁人面前流露疲憊,巫醫,可是我父汗的身體出毛病了?”
可汗威武一世,為了身份從不在外人面前鬆解,可今日這麼不尋常,顯然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。
巫醫沉默許久,壓根沒想到大汗來會是因為此事。
在對方緊盯的目光下,巫醫別無他法,嘆氣後只得將自己清楚的一切說出來。
“可汗的身體的確有恙,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不過大汗你也不必太過憂心,我定會為了可汗全力以赴的去醫治他。”巫醫神色認真。
大汗只聽到前半句話,後半句話沒放在心上。
從可汗營帳離開的其他首領,在離開了可汗的地界後,紛紛露出不滿之色。
“大王子如今已經是大汗了,真不知曉父汗究竟是怎麼做的決定!”
“是啊,大王子寵愛一箇中原女子,還一心要娶對方為妻,總不可能我們將來的大汗夫人,不是吐蕃人也就罷了,偏生是一位中原女人吧!”
“而今他成為大汗之事,是父汗當著大家的面公佈的,今後我們在想做什麼,怕是難上加難了。”
幾位首領你一言我一語的腹誹,個個心中都不服氣大汗。
首領之所以佔據大王子的第一繼承權的先機,無非就是因為大王子最先出生罷了。
可一旦除去這層身份,大王子的位置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!
眾人越說越氣憤,面上盡是怒火,儼然個個都對可汗將首領封為大汗這件事情不滿。
在吐蕃,大汗的權利至高無上,這並非是首領的權利可以相比的。
然,眼下要再想從中作梗,也是極其困難之事。
其中一人眉頭緊皺,想著想著,卻是想到了一直跟隨在大汗身邊的南蘊。
“我倒是有一個主意,大王子他不是很喜歡他身邊的那個中原女人嗎?我們倒不如一起綁了她,利用這個女子來威脅大王子放棄大汗的位置。”
“這......”
其他首領聽著紛紛覺得可笑,世界上誰會對至高無上的權利與一個女子做對比,誰輕誰重一眼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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