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警惕眯了眯眼,當即吩咐身側隨從:“吩咐下去,加強戒備警惕。”
說罷,腦海中浮現出南蘊靚麗的容顏,他微微一頓後,立馬補充:“南姑娘所在的醫館附近,暗中多派些人手去保護!”
南蘊雖然是主動留在這裡,可他也有私心不願意她離開,自然而然的,人在他的地界上,他便需要保護好對方,不讓她受傷。
這般心想著,大汗朝著營帳走去的步伐停下,隨即沒有多想,他轉身朝著南蘊所在醫館走去。
仔細算起來,從退兵回到部落後,他便未在與南蘊見過面,這幾日他一直都有想著她,不知南蘊心中,是否也是如此。
大汗緊繃的面上露出淺淺笑意,步伐越走越快,渾身散發滿是期待之意。
醫館房內,南蘊挽著北涼寒走出房門,隨後望著已經被她裝扮過一番的北涼寒,忍俊不禁:“這下怕是你直接站在皇帝面前,他也不會認識你。”
北涼寒給自己的偽裝還算可以,但若是被人仔細打量,還是免不了被認出的風險。
是以,在二人交流後,南蘊利用特殊的藥材,直接將北涼的服膚色變黑兩個度,又將他一貫束起來的發散落一些。
此刻,北涼寒的形象儼然就是一個小廝樣。
“這些日子你就跟在我身邊,對外我便說你是我招來的小廝,幫我抹藥寫藥方這些。”南蘊一通囑咐,說完瞥了瞥北涼寒的黑眸,立馬又補充:“對了,你看人的時候,記得儘量不要與他們對視,不然你這眼神可實在不像一個聽人命令的小廝。”
南蘊笑得不停,即便北涼寒的偽裝再多,但都抵不住他身高與良好的五官優勢,尤其是這雙眼睛,看人時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。
北涼寒盡數聽在心中,二人一齊朝著醫館大堂走去,在踏入那一刻,二人默契的分開了手。
二人才到大堂,南蘊眼尖看見走進來的大汗,她面上還未壓制的笑容一頓,不太明白這個時候大汗怎麼會過來。
大汗來到南蘊身前,與她言明自己被封為大汗此事,隨即深情的望著她:“南姑娘,今日我與你說這些,是為了表明我的誠意。”
“我對你的愛意一直不減,仍舊是保持喜歡你的心,我會用大汗夫人的身份證明我對你的愛,我也真心希望你能同意嫁給我。”
南蘊尷尬地抿緊唇,誰能想到她拒絕了一次大汗,眼下她竟然還會提及此事,尤其是當著已經成功偽裝好的北涼寒的面說。
下意識的,她餘光瞥了瞥一旁的北涼寒,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耐,一直壓下的唇角可見北涼寒已經在吃醋。
這若是換做誰,聽到自己的妻子被旁人表白,若還能做到不吃醋,那這二人顯然也是不愛對方。
南蘊歡喜北涼寒為自己吃醋,但現在卻不是最佳的時候。
她抬眸對上大汗的視線,絲毫沒退縮,眼中一片清明,嗓音清冷:“大汗,我很感激你看重我,不過我已經說過了,我與我的丈夫十分恩愛,心中已經裝不進任何人了。”
說罷,她轉身回壁大汗,一副不欲多言的姿態。
大汗失望垂下頭,落寞的離開醫館。
重新回到後院的南蘊拉住北涼寒的手,打趣笑道:“你就放心吧,我這顆心,除了你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,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鑑。”
北涼寒被安撫幾聲,這才將醋意壓下。
二人從後院離開,才走到一處小巷子,南蘊敏銳察覺不對,時不時便回頭看著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