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這奇怪的疫病蔓延,大家人心惶惶,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往外說,怕惹出麻煩,是因為大汗平日裡與南姑娘您交好,我才告訴您的。”士兵態度誠懇,眼神真摯。
南蘊暗中打量了幾眼,瞧著這人神態,倒也不像是騙人的模樣。
士兵平日裡知道大汗待南蘊極好,自也是對南蘊萬分敬重。
“果然此事沒那麼簡單,我懷疑這些都是背後的人安排好的,疫病蔓延,大汗失蹤,看來是衝著可汗之位去的。”
南蘊與北涼寒走遠後,面色徑直冷沉下來,她微眯起眼睛,眼底暗色濃郁。
北涼寒點點頭,很是贊同對方的看法,可以說他們二人是完全想到一塊去了。
世界上,哪裡會有那麼多的巧合?
又怎會剛好疫病發生,大汗不見?
此事他們怎麼看,都覺得一定是背後有人操縱才對,不然的話,能對大汗做出這種事的人可沒幾個,至於目的十分顯而易見。
歷代皇子都是為了皇位費勁各種苦心,哪怕不惜手刃手足。
在權力面前,人情顯得萬分渺小。
此番話,在吐蕃境內同樣受用。
大汗雖不是可汗,可也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,世上又有幾人能對權利不心動的?
再則,可汗這麼多的兒子,其中總會有那麼幾人不順從大汗,一旦生出小心思,指不定會在暗中怎麼謀劃。
“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我雖然穩住了疫病,但是人心這種東西卻不好把控,再說了,大汗是他部落的主心骨,主心骨不在了這可謂是比疫病還要嚴重。”
南蘊眉頭緊皺,表情萬分的嚴肅。
一個部落的首領不在,那麼許多需要首領處理的事務便會堆積,若是有什麼加急對部落不利的事情,此刻都無人能做主。
南蘊說的這些話,北涼寒怎麼會不懂,只是眼下,他們也沒有法子。
半晌後,北涼寒薄唇緊抿,神色凝重。
“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我們得先找到大汗,如此才能知道後面的事,也才有機會知道疫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況且我們作為外人,肯定不好摻和他們國家的事情。”北涼寒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位置,肯定不能逾矩,自然也不能替大汗做決定。
所以,大汗這個人,他們是一定要先找到的。
南蘊頷首應下,亦是覺得這個方法可行。
他們如果摻和太多,定然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與麻煩,屆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就麻煩了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大汗的心腹將軍急匆匆的走了過來,他看見南蘊之後,宛若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般。
“你見到你家大汗了嗎?”
南蘊先開口詢問,她有觀察到平時大汗與這個將軍交往甚密,常常在一起。
心腹將軍先是看了看周圍,目光落在北涼寒身上後,見對方跟隨在南蘊身邊,他便也未多想,連忙道:“南姑娘,借一步說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