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蘊和北涼寒對視一眼,最後她追問:“其實我是想要問您件事情。”
“您問。”
巫醫已經將南蘊等人劃入了好人行列,對待恩人定知無不言,況且是跟隨大汗身邊的人,她又如何能不給面子。
“方才那些官員巫醫大人您也看見了,可為何他們都一個個愁眉苦臉的?可汗的部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南蘊的臉上此時帶了些急切,對於大汗不見,疫病橫生這些事,她太想迫切知曉。
巫醫聞言一愣,一聽他們問的是這個,不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,可汗下令遣散了所有的官員,其中便包括我巫醫。大家都對此行為萬分不解,可是我們卻連可汗的面也見不上,更別說要個說法了。”巫醫苦笑搖了搖頭,身為醫治可汗的巫醫,這個位置她坐了大半輩子,誰曾想今日卻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被遣散了。
這話一齣,眾人極為震驚。
好端端的怎麼會遣散官員呢,吐蕃境內明明一切照常。
“悄悄和你們說吧,其實可汗生病了,可汗部落已經由小王子代為管理,而這個決定也不知道是誰的決定。”
說到這裡,巫醫再次嘆了一口氣。
早知有今日這麼一天,她定要好好為可汗醫治,不落得年邁時還被遣散。
巫醫的這番話,一下讓北涼寒和南蘊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這一切怕都是小王子在背後搞鬼。
而他的目的,就是幹掉大汗和可汗,然後好登上自己想要的權利寶座。
只是此人是可汗的兒子,他若是為了權力對身為大王子的大汗下手,他們尚且都能理解,可眼下小王子做的事情,竟是這般心狠對自己的生身父汗下手。
南蘊不能理解,也不能認同。
她衝著巫醫又交代了一些孩童的事情後,便與她告別:“謝謝您,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他們仍舊沒有改變方向,不管怎麼說,他們也應該去探探路,順便去打聽一下大汗的下落,若是能找到他自然是最好的事情。
心腹將軍因為身份問題,只得先行離開。
北涼寒和南蘊肩並肩而行,倒沒有感覺到膽怯與害怕,二人不一會兒便來到部落門口,正準備進去時,才發現部落門口竟是正在排隊檢查。
“現在進部落,竟然要如此嚴格的檢查。”南蘊蹙眉,她有些擔心二人進不去。
他們到底不是本國人,眼下又出了這麼事,這些人可還會放他們進去?
不過這裡排查嚴格這件事,倒也不是很意外,小王子這個節骨眼上形事,肯定萬分謹慎小心,若有一個地方出差錯,只會毀了他自己辛苦佈局的一切。
很快,檢查的隊伍到了他們二人。
門口守衛計程車兵讓他們將衣袖拉上去,看見手臂上什麼也沒有,當即眉頭一皺詢道:“你們是何人?為何這裡沒有印記?我們部落的人手臂上都會有印記。”
二人一聽這話,蒙圈了一下。
好在北涼寒反應極快,他急忙隨便瞎扯一個理由:“我們是大汗的人,奉大汗之命來拿東西。”
南蘊立刻緩過神來,跟著堅定附和:“沒錯!”
那人思索了下,還是搖了搖頭:“沒有印記,你們還是請回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