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順著可汗的目光看去,她連忙朝著那桌子走去,仔細詢問:“可汗,您可是要找什麼?”
“令…令牌!”
可汗不過是才爬了半米不到,整個人都像是被水潑過一般,身上衣裳盡溼,蒼白著唇不停唸叨令牌二字。
令牌多半是通行與權利象徵,南蘊思索後開始翻著桌子,不一會兒便在一處暗櫃中發現一枚令牌。
“給…給大汗,傳…位!”
可汗見南蘊拿到後,直接趴在地上不再動彈,過了半晌才傳出一句無比虛弱的聲音。
南蘊盯著手中令牌,直到方才聽到可汗的話,她才徹底明白過來。
可汗這意思,是希望她找到大汗,最後將傳位令牌交給大汗,從而讓他繼位。
沒想到啊,吐蕃的傳位之事,竟會是在她的目睹與見證下。
南蘊扶著可汗回到床她,一番保證後迅速離開。
就在南蘊離開不久,得了看守之人訊息的小王子匆忙奔赴這裡。
小王子走到可汗床邊,餘光瞥見似遭賊一般的書桌,他當即冷笑咬牙,抬手便去抓可汗衣領:“說!是不是給了那巫醫什麼東西!”
可汗不說話,也說不出話。
此情此景更是激怒了小王子,他將可汗往後一推,可汗身體不受力跌回床上。
即便床榻柔軟,可對於一個生了重病的人來說,這不亞於是致命一擊。
小王子居高臨下看著可汗,眼神睥睨而又陰冷:“我本就是為了不讓世人議論,才留你一命至今,可沒想到你都這般要死不活的模樣了,還能與外界的人聯絡!”
“看在你是父汗的面子上,兒子再給您一條生路,您落實將傳位令牌交給我,那麼兒還能饒你一命,但你若執意不給,便也休怪兒子無情!”
小王子冷冷一笑,話中威脅的意思明顯。
他本來也就是為了傳位令牌,才沒有在當初直接殺了可汗,可如今外界的人已經在懷疑他,他自然是沒有繼續等待下去的意義。
可汗瞪著小王子,神情激動:“弒…弒父!”
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背後含有的其意卻讓人不禁毛骨悚然。
小王子不屑瞥著可汗:“與至高無上的權力相比,弒父又如何?”
只要能登上可汗這個位置,能夠統領百軍,擁有人人羨慕只權利,那他便是殺盡所有人也無妨!
“你們幾個,速速去查今日進來的巫醫究竟是誰!且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令牌!”
說完,小王子環顧四周,隨即又吩咐人繼續搜查寢宮。
聯想,一番搜查下來,什麼也沒找到。
這徹底激怒了小王子,他衝著可汗便猛的將他拽到床下,面目陰狠盯著他:“快說,令牌究竟在哪兒!”
可汗今日遭受太多,早已經是近昏迷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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