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長這麼大,他頭一次這般歡喜一個女子,只是他也明白,方才若是不那麼說,怕是今後與南蘊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做朋友時,雖是會目睹她與北涼寒的感情,但只要她好,這又何妨。
更何況,他們還是朋友時,他還能接著朋友這個稱呼望著她,望著她時壓抑著內心真實情感。
南蘊回到營帳後迅速收拾好東西,隨後又去了趟小住的庭院,最後從花園離開,直奔中原方向。
這段日子,從差點小產後,南蘊一直有意調理著身體,經過數日調理,身體比之前沉穩不少,而今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策馬奔騰也沒有任何感覺。
夜深如墨,南蘊已經走出吐蕃境內,再往前十里地便是一處郊外。
南蘊沒有耽誤任何時間,仍舊是一路策馬,然而才走出沒多久,遠遠的南蘊看見了郊外中有人點著火堆。
“這......”
南蘊皺眉看了看四周,這裡荒郊野外的,怎會有人在此?
她眯眸看了看,竟是驚訝發現點著火的地方至少站有十人。
吐蕃與中原在打戰,平常那種商販絕對不可能經過這裡,旁的什麼土匪也不可能在此,這些人都是惜命之人,怎麼著也不會為了錢財來這裡冒險。
可眼下那裡確確實實是有這麼多人,又出現的這麼突然,定是不簡單。
一想到這,南蘊思索了幾秒,旋即翻身下馬,將馬捆在一處樹林後,便將髮髻故意弄亂,目光落在地上微黃的土沙是,她立馬蹲下用手摸了一把,隨後故意拍在臉上偽裝一番。
喬裝過後,南蘊的形象已經從一位風姿美人變成了落魄狼狽女子。
雖有土沙在臉上,可一雙漆黑的眸子溫潤如水,再加上極好的身形,整個人都比先前還要吸引人。
南蘊朝著火堆方向走去,暗中將髮簪藏在袖中與迷藥藏在一塊。
此番這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,就是為了讓對方覺得她一屆弱女子,從而降低他們的警惕心。
但南蘊萬萬沒想到,她上前抵達火堆附近後,便被隊伍中的人發現,這群人直接舉著火把將她圍了起來。
南蘊眼珠為轉,當即順勢朝著這群人作出驚慌失措的樣子:“你…你們是什麼人…”
“什麼人?我等還要問問你是什麼人!”
問話之人留著絡腮鬍,高大威猛的樣子看著著實瘮人,他冷冷瞪著南蘊,緊緊拽著手中彎刀:“深更半夜,你怎會在此?”
“吐蕃與中原交戰,我乃是住在吐蕃附近的百姓,家中被敵軍佔據,我為了活命逃落至此......”南蘊擠出幾滴眼淚,整個人看起勒好生可憐。
說著,她又吸了吸鼻,淚眼迷離:“幾位大哥行行好,能不能留我幾日,這裡荒郊野外,良方又在交戰,小女子實在是不敢去其他地方了......”
“這......”絡腮鬍聽後似有動容,正要說什麼時,直接被一人打斷話。
“與她廢話幹什麼,速速將她瞭解,也省的我們的行蹤被旁人發現。”
絡腮鬍身後一人猛的出聲催促道,盯著南蘊的眼神無比陰冷。
南蘊心道不好,下意識往後退了退,卻正好撞上了一人胸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