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大汗如此執著,南蘊倒也未再多言。
大汗決定了的事情,她說的再多也沒有用,況且她希望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,卻不是直接將臉面都撕破。
歸根結底,她還需要等大汗繼位以後,讓他來維持與中原的友好關係。
南蘊離開之際,想起小王子進攻的事情,當即正色囑咐許多,待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說明了,這才啟程。
經過一日一夜的趕路,南蘊抵達了軍營。
她一進去便找到暗一,迫切朝著北涼寒營帳走去:“你先和我說說現在王爺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話音落下,回應南蘊的是一陣沉默。
焦急的南蘊神色一頓,步伐也跟著慢下來,她停下轉身看著不敢與她對視的暗一,聲音大了幾分:“怎麼回事,北涼寒他......”
“王妃,自上次給您送了書信,王爺那時的確是醒了,可後來......”
“後來怎麼了?”
南蘊緊張盯著暗一,見他支支吾吾,心中擔憂猛然加重,她顧不上還懷著孕,轉身便猛的跑向營帳。
一進去,便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北涼寒。
等她到了床邊後,才發現北涼寒一直緊閉著雙眼,面色格外的蒼白,唇更是沒有一絲的血色。
暗一看著南蘊大受打擊擔憂狀,道:“王爺那次醒了沒兩日,便又陷入了昏迷......”
“當日寫信時,王爺擔憂您會回來,擔心您的身體,也不讓我等言明真實情況,王爺中的那一箭頗深,若非有您留下那些醫藥方子,老軍醫都說要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聽著暗一說的這些話,南蘊眼尾落下溫熱的淚,淚珠低落在北涼寒裸露在外的手背上。
待她哭了一番,立馬開始檢查北涼寒的傷勢,誰曾想看到比信中言明的傷勢還要重許多倍。
南蘊哭著搖頭,雙睫不停顫抖,她伸手想去觸控北涼寒傷口,指尖不停的發顫。
這一箭那麼深,北涼寒該是該疼成什麼樣啊......
這麼要緊的時候,她竟是不在北涼寒的身邊,更是不知他的真實情況,還一直以為他已經大汗。
南蘊苦笑著落淚,極度的自責令她情緒徹底崩潰。
一旁的暗一不知所措:“王妃,屬下去將老軍醫請來,讓他把王爺的情況告訴您!”
說罷,他立馬離開。
南蘊吸了吸鼻,無比的自責與愧疚,若是她一開始就在北涼寒的身邊,是否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,又是否可以杜絕受傷一事。
越想南蘊便越覺得難受,簡直快要呼吸不上來。
不一會兒,營帳又被人開啟。
南蘊抬眸,淚眼迷離看著暗一將不停喘著粗氣的老軍醫拉了過來。
“劉軍醫,你快將王爺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告訴王妃。”暗一催促著老軍醫。
。著聽真認前上,淚了蘊南
。藥下症對點一早能才,況的寒涼北分一道知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