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早知你手上這麼嚴重,無論如何我也會回來。”南蘊輕嘆氣,坐在床邊照顧著北涼寒。
這次要不是她要疏離大汗,怕是至今都聽不到一句真話,也不知道北涼寒的病情,更有可能他的傷勢還會惡化。
但幸好,她回來了。
此時此刻,南蘊看著甦醒的北涼寒,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北涼寒足足被南蘊喝令躺了大半個月,才得到下床行走的首肯。
接著又被南蘊以調養為由,喝了小半個月的藥膳粥。
到這時,北涼寒已經徹底好了。
南蘊看著跳了幾下自證身體的北涼寒,無奈一笑:“罷了,我知曉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故意攔著不讓你去訓兵,但那時你沒有大好,我如何能放心得下,眼下你好了,我也並不會在阻攔你。”
說完,暗六忽而捧著一封信前來。
北涼寒開啟看後遞給南蘊:“這是大汗送來的,言明想攻打小王子。”
“所以,他這是想讓我們出出主意?”
南蘊挑挑眉,大汗那邊的勢力她清楚,若是與他們聯手,自然是可以打下小王子的。
奈何那段時間,他們被小王子暗算幾次,一時間大軍未有調整,才吃虧未將他拿下。
一想到北涼寒因為小王子受傷,南蘊恨不得當下就抓住小王子,好生讓他也受受北涼寒受過的苦楚!
南蘊氣惱的神色被北涼寒收入眼底,他微微勾唇,心知南蘊心中在乎他。
當下,他們商議一番,最終決定由他們猛攻小王子,而後待小王子的人死傷慘重時,再大汗將繼位令牌拿出來自證血統。
事情如約發生,更是比南蘊想象的還要提前了幾日。
大汗拿出令牌那一刻,還有巫醫作證可汗的遺願,頓時大汗邊名正言順成為了新一屆的可汗。
彼時的小王子已經節節敗退,甚至是退出了吐蕃中心位置,暗中逃亡其他方向。
南蘊得知此事時,正好收到大汗送來的邀請信,言明是慶祝重新拿回吐蕃,並與大汗繼位之喜。
北涼寒未有多想,率先應了下來:“到底是盟友,應當前去祝賀一番,只是不知小王子逃亡哪裡,不知可還有威脅我等的能力。”
“大…可汗是不會放過他的,此事想來可汗心中有數,追殺他的人定是不少。”南蘊如實說著自己的想法,也險些一時沒轉過彎,還想以大汗稱呼如今的可汗。
二者名頭雖相似,可權利天差地別。
可汗是真正的主宰之人,自然是以此為重。
北涼寒聽到南蘊的話後,微懸的心落了下來,思索一番,的確事情同南蘊說的一樣,可汗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小王子這些危害。
二人隨即交代一切,奔赴吐蕃。
抵達吐蕃時,宴會早已開始,之所以這麼晚到,皆是因為北涼寒擔心南蘊身體,硬生生把一日一夜的路程慢到了整整四日才到。
可汗看到二人無比欣喜,他都幾乎以為二人不會來,此刻看到他們,只覺得萬分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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