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蘊看見他囂張跋扈的樣子,硬生生忍下身體的不適,她冷眼盯著他,譏諷彎唇:“難道你就這點能耐?”
此情此景,見南蘊還笑得出來,小王子氣不打一出來,也被她挑釁的樣子刺到,當場又將她的頭按到水裡。
這一次的時間比上一次更久,更讓人覺得漫長。
如此反覆,南蘊雖然有些眩暈,但踉踉蹌蹌地站穩了。
小王子見她還是不肯屈服,低聲怒吼:“我告訴你,我能折磨你的方法有一百種,但讓你直接死太簡單了,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才能緩解我心中憤恨!”
南蘊又被他託著走,她意識慢慢地恢復。
“你不是拽嗎?”小王子盯著南蘊,話語帶有嘲諷的語氣,再一次對向南蘊。
不多時,她又被綁回了熟悉的木椅子上。
她微微虛脫地坐著,雙目早已無神,注意到小王子還在,她抬起眼對著小王子:“你殺了我也沒用,北涼寒會找到你,可汗也會找到你,你對付我又如何,你自己的下場你心中也明白,有折磨我的功夫,倒不如趕快離開!”
南蘊毫不畏懼,話語乾脆利落。
小王子愣了會神,看見南蘊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,笑出了聲。
“你以為你的大義凜然能值多少個錢,還不是落在我手裡。”
他上前拍了拍南蘊的臉,似是侮辱性的暗示。
另一邊,吐蕃大殿內。
“可有看見南蘊?”北涼寒突然發現沒了南蘊的蹤跡,不由看向可汗。
可汗搖搖頭,方才與北涼寒深入聊了些兩國的事情,一時未曾關注南蘊,自然他也不知道南蘊去了哪裡。
“糟了。”
北涼寒察覺到了什麼,立刻敏銳地掉頭。
“怎麼了?”可汗還沒反應過來,追上北涼寒。
“南蘊向來穩妥,便是離開也不會離開這麼久,眼下極有可能是小王子綁架了南蘊!”
北涼寒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頭莫名地冒出了這個想法。
可汗領悟到了北涼寒的意思,擔憂瞬間充斥雙眼:“我即可派人去找!”
小王子這邊,他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刀。
“現在,只要我在你的脖頸處稍微一紮,你就命喪於此。”
小王子說著,刀輕輕地在南蘊的大動脈處慢慢摩挲,表情很是享受。
南蘊覺得脖頸傳來一陣難耐的癢,暗中她的手已摸到麻繩打結的地方,面上做出反抗,暗地裡則是不停地摸索著解開地方法。
動作幅度很小,加上小王子一心都是折磨南蘊,自然沒有發現南蘊的小動作。
南蘊觀察著小王子的神色,擔心自己的計劃敗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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