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在吐蕃的時候,我發現了他對我的情愫,不過你放心,我明確拒絕過他,且和他說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想來這一次合作之後,我與他都不會在見面,即便是兩國之間的事情,應當也不會由我處理。”
“雖說是沒什麼,但我憋在心裡難受的慌,還是想著與你說清楚。”南蘊神色有些無奈,她不怕北涼寒生氣,卻怕北涼寒誤會什麼後一直藏在心裡不說。
北涼寒的反應出乎南蘊意料,他竟是還笑了笑。“你說的此事我知曉,可汗看你的眼神並不掩飾,我又怎會看不出呢。”
北涼寒輕笑,說罷,他正色與南蘊對視,抬手撫上南蘊的發,語氣溫柔:“你這般優秀,旁人對你會有愛慕之心那是頂頂正常的事情,總歸我們才是夫妻,你完全不必有這些負擔想法。”
“可這不會對你造成困擾嗎?”南蘊擔心地望著他,害怕對他以後的事情造成困擾。
北涼寒伸手輕輕地抱住了她,笑意不散:“你就放心吧,有我在,又有誰敢議論。”
南蘊趴在他的懷裡,聽到他這句話,緊鎖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。
她心安了,只要不是北涼寒的累贅就好。
“別多想,你從來沒有對我造成過困擾。”北涼寒再一次安慰了南蘊,害怕她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。
南蘊點點頭,面上多了一分笑:“放心吧,我不會多想了。”
見南蘊情緒穩定後,北涼寒拿出與可汗簽訂好的和平契約書:“你看。”
他勾唇笑了笑,將契約書平整地鋪開,展在南蘊的面前,讓上面的字能一眼被南蘊看到。
南蘊順著北涼寒目光看下去,清晰將內容收入眼底,最後與北涼寒對視一眼,二人心領會神地笑了。
有了契約書,便說明吐蕃與中原友好之事成為了板上釘釘,百年不敢說,但之前有北涼寒在的這些年裡,兩國之間不會發生戰火。
北涼寒牽起南蘊的手,帶著她坐上提前備好的馬車,護衛跟隨在馬車的身邊,目的是保護馬車裡的兩人。
回京的路上崎嶇,馬車也在顛簸。
不知行駛多久,忽而馬車停了下來,不等南蘊多想,前邊竟是傳來了車伕的慘叫聲。
“保護好王爺和王妃!”只聽一個護衛將刀拔出刀鞘的聲音。
外邊的打鬥聲激烈,北涼寒悄悄地撩開馬車簾子的一角,觀察著外邊的局勢。
南蘊擔心地皺起了眉頭:“怎會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刺殺之人。”
“敵眾我寡,他們的人太多了。”北涼寒未語,他看著外邊護衛們吃力的樣子,眸色極沉。
眼下便是他下去也無濟於事,且這麼一來,南蘊身邊便無人保護了。
南蘊見此,雙眸幽幽的眯了起來,不多時,她直接探頭對著馬車外喊道:“都捂著口鼻。”
護衛們下意識地捂住口鼻,就在此刻,她扔出了一堆的迷藥,迷藥被風帶動,外邊的敵人瞬間倒了一片。
“留一個活口!”
見狀,南蘊又朝著外邊喊著,唯恐護衛們殺上頭不留活口審問。
隨後兩人下了馬車,護衛們正拿刀對那些殺手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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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出了摘藥毒的中口他將,快手疾眼蘊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