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他繞過婢女,走到南蘊身側:“她此番過來,想來也是為救自家姨娘。”
說來也是搞笑,太師在朝為官多年,他尚且不知曉他是這等寵妾滅妻之人。
一個姨娘暈了便暈了,竟能對待正經夫人這般去緊張她,而名義上的夫人暈倒,卻是絲毫不慌亂。
如此的一個人,當真可以長期謀合?
一時間,北涼寒心中狐疑之意越來越幽深。
而南蘊聽到北涼寒說的這些話,她猛地站起身,眉頭緊鎖,隨即詢問:“如今夫人在何處?”
“夫人…夫人應當在在房中!”
婢女是劉姨娘的人,過來無非是知道南蘊醫術厲害,想請求她相助罷了。
可眼下夫人昏迷訊息也傳來,再加上北涼寒這位王爺也在此,一時婢女根本不敢言語。
南蘊微眯著黑眸,仔衡量思索。
太醫院的太醫此刻怕是都在皇宮內,若想要找他們來,定是要花費許多時間。
劉姨娘如何她不在乎,聊得有些投緣的太師夫人她卻是做不到坐視不管。
她與北涼寒對視一眼,旋即吩咐其他奴婢:“夫人那邊無需驚動太醫,本王妃親自去治!”
不多時,南蘊跟隨下人一同來到內院,待入房間後,她一眼看到太師夫人躺在床榻上,後者雙手交織,臉色格外蒼白,眉頭更是緊緊皺在一起,可見氣暈前是怎樣的怒火。
北涼寒站在身側,他望了眼便退後幾步,立在距離門口位置。
南蘊伸出兩指搭在太師夫人手腕,下一秒柳眉更蹙,眸中滿是疑惑:“為何你們夫人看起來會這般嚴重?急火攻心之症,那也只是一時之症,不至於這麼嚴重才對。”
脈象呈現紊亂,顯然是還有其雜症才對。
這般心想,南蘊又仔細看了看太師夫人面色,隨即抬手請撥開後著眼皮,頓時眼中有些許瞭然之色。
“你們夫人平日是否腹痛難耐?又是否喜食涼食,且每到月中之時,便會大汗淋漓?”
話罷,南蘊又補充道:“是否之前已有調養,卻至今也沒有任何好轉?”
只需輕輕把脈,就能看出自家夫人所患病痛,甚至,這前因後果都說得清清楚楚!
聽到這話的婢女滿臉詫異,立馬重重點頭:“是是是,王妃所言極是!”
“只是這件事情,我們夫人一直不肯告知旁人,所以便隱藏起來,沒有想到今日王妃竟然能夠一眼看出來!”
“王妃醫術果然了得!”
“有王妃在此,我們夫人必能保證萬無一失!”
“還請王妃大人不計小人過,不要因二小姐的事情怪罪夫人!”
眼見下人已跪了一地,南蘊當即擺了擺手,表明自己會救人。
且從這些下人懇求的話語來看,可見平日裡太師夫人對他們不薄,自然這些人現在才肯為太師夫人來懇求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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