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強忍怒火,卻仍怒罵,話罷他目光看向北涼寒,深吸了口氣,張唇想要說安慰的話,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一旦開口,便等於再次向北涼寒示弱。
每每如此,他如何能不在乎自己臉面一直被人踩在腳底。
刑部尚書聽到皇帝所說,頭頓時壓得更低,生怕自己此事要被深究。
皇帝自然看出他心裡有鬼,而今失蹤案鬧的沸沸揚揚,且已歷經多年,然而刑部尚書雖愚蠢,卻也當了多年的刑部頭領,斷然也不能輕易換了這個老臣。
皇帝忍著不滿思索,目光瞥了眼看戲似的北涼寒,旋即咬牙道:“刑部尚書翫忽職守,且對攝政王不敬,著罰俸一年!失蹤案事關重大,事關江山社稷之興旺......”
說到此處,皇帝話音頓了頓,視線一掃落在了北涼寒的身上。
兄弟二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,北涼寒無聲的移開了視線。
見此,皇帝吸了口氣,直接高聲開口繼續說道:“著將此案交給攝政王北涼寒審理,若有進展直達天聽,不得有誤!”
交給他?
北涼寒眉微皺,他想著查清這案子是不錯,但卻沒想著給自己攬責。
此事本不在他管轄範圍內,若是他查的好了,皇帝自是看不到追究他責任的一天,但若查的不好,這便有給皇帝借題發揮的機會了。
一旦沒查出個所以然來,第一個問責之人,定然就是他!
但皇命已下,此時說什麼都晚了。
到頭來,還是被刑部尚書那老頭擺了一道。
北涼寒掃了對方一眼,眉宇間籠罩著一抹陰沉,眼底似有不耐翻轉,然大殿文武百官都在,他騎虎難下,不得不接旨。
“本王定不負皇上所託,至於尚書大人,還要麻煩你將失蹤案的全部卷宗翻找出來,省的日後又參本王一本!”
北涼寒冷眼瞥著刑部尚書,譏諷開口。
待回到攝政王府,北涼寒第一時間來到後院,在房中找到南蘊後,他直接將朝堂上的事情完整說了一遍。
話音落下,他面色冷漠的緊。
聞聲,南蘊只覺皇帝太會算計人,她磨著牙不滿:“皇帝當真是好算計,他不願意承認你的能力,卻又想把繁瑣的事交給你。但如今若不查清此事,定會有損皇室的威嚴,他此番將失蹤案交給你去辦,定是存了算計的心思。”
南蘊不算是個好脾氣,想到了其中的關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再想想皇帝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,恨不得破口大罵!
“將這等爛攤子交到你的手上,你若是查不出來,正好治罪與你,若是查出來了,別人只會誇讚狗皇帝英明。”
“到時候鋪天蓋地的議論,都是對他的歌功頌德,又哪會說你一個好字?”
南蘊白皙的手捏著拳頭,滿臉不甘:“之前就知道狗皇帝不是什麼好人,一身的心眼子不放在治國安邦上,全都放在算計臣子身上!”
“這樣的一個人,能管好國家才怪呢!一天天不是打壓這就是打壓那,遇事只會和稀泥!真正有能力的人得不到賞識,做好了事情也拿不到好處!”
“尸位素餐的人貪了大筆的銀子把自己喂得腦滿腸肥,也不敢去責問一句!”
南蘊越罵越來勁,一張小臉透出一層薄紅來,秀麗的眉角微微蹙著,神情之中滿是怒意,罵到最後,仍是不解氣:“昏君!無可救藥的昏君!”
悅愉蓋掩以難中眼,蘊南著眸掀他,化變妙微生發面的冷冰,寒涼北的話番一這著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