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二人點頭,紛紛抱走一大捆案卷,而後又分了一張桌子,開始細細研讀起來。
南蘊一邊看著卷宗,一邊思緒飛快運轉,她一直相信對方既然敢在京城接連對學子下手,那就一定是有所圖謀。
只是,對方圖的是什麼,這些學子身上又有什麼是綁匪想要的。
且這麼多年,兇手一直冒著危險,孜孜不倦的下手。
這一個個問題,皆是南蘊所不解之處。
她認真翻看卷宗,一連看了卷宗,不由柳眉又幽幽皺了起來,直覺似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。
心想到這,南蘊眯了眯黑眸,重新將方才看過的卷宗又開啟,從頭到尾再次翻看。
這些學子失蹤的時間不固定,地點不固定,進京趕考的學子,身上也沒有太多足以讓綁匪動心的財物......
沒有財物?
南蘊看到卷宗的記載,頓時靈光一閃,抓起面前的卷宗仔細看向失蹤學子的身世。
一連數份,份份如此。
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,直將數十份卷宗全部翻開,這一看便驚得睜大了黑眸。
北涼寒察覺南蘊異樣,他抬起頭後看見攤了滿桌的卷宗,當即起身:“可是發現了什麼?”
“身世!”
南蘊驚聲開口,連忙詢問二人:“你們快看看卷宗的記載,這些卷宗失蹤的學子身世都如何?”
大理寺少卿查此案許久,這些卷宗也看過不止一遍。
眼下南蘊剛一詢問,他便如流回答:“這些學子們都是從貧苦地方出來的,身世不算顯赫,但難得有才情......”
此話,一說出口,大理寺少卿也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般。
他嘴唇動了動,神色之中都是驚訝。
“王妃,這些學子,都是有可能榜上有名的才子啊,他們才情非凡,都具有榜上提名的機會,該不會是......”
寒門苦讀數載,為的都不過是出人頭地。
失蹤一個學子沒什麼,兩個也還沒什麼,可一連串的學子失蹤,再加上這些人都才疏不一般,可見事情發展的態度便就不一樣了。
大理寺少卿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,但在場其餘二人早已心照不宣,都明白他想表達之意。
北涼寒臉色極差,深邃的眼眸中盡是冷意:“查這些學子失蹤一個月間的行蹤,查出他們都見過什麼人,去過什麼地方,越詳細越好!”
“本王就不相信,真的有人敢在皇城腳下翻雲覆雨!”
吏卒進進出出,案卷一堆一堆的抬進來。
年頭久的案卷只能在文字裡翻出一些蛛絲馬跡,而近期失蹤的學子,吏卒已經去詢問他們最近接觸過的人。
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當天傍晚,三人便有了一個新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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