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有錢的模樣,又怎會是他自己口中的沒錢!
張知府斜眸看著南蘊暴怒,還未作出反應,就又聽她一字一句開口:“張廉明,本王妃希望你能好好記得今天說的話,等上頭的人來查時,希望你也是一模一樣的說法!”
“本王妃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你可千萬別讓人查出什麼來!”
“實話告訴你,這裡的事,本王妃一定會如實上報京城,我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你的靠山大,還是京城皇上的臉面大!”
“張大人,希望聽旁人稱呼你為大人?喜歡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?那麼你最好祈禱你背後的靠山能夠神通廣大,連皇帝都給瞞住!”
話音落下,南蘊輕笑,譏諷彎唇:“要不然啊,一旦查出來,你們所有人,誅九族都是輕的。且你大可以一試,究竟我與王爺會不會怕你身後那位靠山!”
她和北涼寒,就還沒懼怕過誰,她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方神聖,會與張知府這種人同流合汙!
“話我撂在這裡了,你們好自為之!”
南蘊不停說出一聲又一聲威脅的話,咄咄逼人的樣子,格外氣勢迫人。
一連串的話,直讓張知府差點緩不過氣,也險些神色崩塌,下意識地就握住了座椅的扶手。
待南蘊甩袖離開後,望著那道清麗又灑脫的背影,張知府恍了恍神,回過神來時,手心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,額頭也不例外。
不僅他,他旁邊坐著的這些同僚,沒一個面色好看的。
出了南蘊的事,他們剩下的人也聚不下去了,紛紛同張知府告辭。
而張知府此刻心裡也是一團亂麻,沒什麼心思同眾人談話,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。
這時,一直躲在屏風後面,悄悄觀望的張夫人才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未消退的後怕。
“老,老爺,這可怎麼辦,若是真讓王妃她把這裡的事情稟報入京,那位恐會生怒啊!”
張夫人明顯慌了神,緊張兮兮地詢問張知府。
若是南蘊在場,定會發現張夫人的反應與張知府大不相同,一個貪生怕死的厲害,一個皮厚到極致,怎麼看都是同一種人,自也是天生的一家人。
“什麼怎麼辦?”張知府的語氣十分不耐,連看都不願多看張夫人一眼。
“就是那個王妃說的話呀,她可是王妃,要是這裡的事真的傳到京城,傳到皇上耳朵裡,我們還有好果子吃嗎?”張夫人越說越怕,臉上的五官都揪成了一團,心焦不已。
儘管張知府信心十足,可刀架在脖子上的事,她不能不怕,她也是個貪生怕死的,要不然,也不能依附張知府同流合汙,又整天提心吊膽事件曝光。
要是張府倒了,她這個張夫人的結果也可想而知。
張夫人想了半晌,忍不住主動勸說起張知府,神色哀愁:“老爺,你也收斂一點吧,別跟王妃對著幹,把她惹急了,我們都沒什麼好處!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老爺們做事用不著你管,管好你的內宅就行!”張知府吼了一句,實際上也是色厲內荏,心裡噗通直跳。
他也有點慌,可他不願在妻子面前承認。
京城那位什麼性子他清楚得很,這些年秉承有靠山替他解決一切,不知送了多少到好東西入京孝敬,此事若真傳入,按照那位脾性,定然叫他沒有好果子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