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諾大的劉府,若真劉大人有什麼異樣,府上的小廝丫鬟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發現什麼。
南蘊帶著這種心理,一路上走的極慢,將不適又強忍那種生理反應演繹的極其像。
料想,才走上長廊,南蘊便看到迎面走來的劉公子。
這......
南蘊精緻眉微蹙,劉公子似還沒看到她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見此,她緊了緊手,四處張望見並無下人後,一個主意再次誕生。
她招呼著蘇綠,二人一併站在拐角邊,只待劉公子上前。
劉公子面色焦急,步伐極快,一副匆匆之態。
才走到拐角處,猛然撞上一人。
“王妃!”
南蘊似被撞上牆壁,面容閃過一分痛苦,引得一旁做戲的蘇綠驚撥出聲。
微尖的聲音打破劉公子思索,一見自己撞到的人是南蘊,他連忙朝著南蘊拱手,歉意滿滿:“未曾看見王妃在此,還請王妃責罰。”
“無妨,想來你也不是故意的,本王妃亦是未曾看到你,又如何能說問題出在你身上呢。”南蘊彎唇溫言一笑,將慈悲善良四個字演得淋漓盡致。
劉公子聞聲似鬆了一口氣,面上浮現一抹溫柔笑意,他姿態大方又向南蘊行了一禮,無聲的拉開與南蘊之間的距離。
見此,南蘊心中倒更好奇劉公子此人了。
如今時代不同,又更朝換代,現在的禮法都未有從前那般森嚴。
就連女子出行也不必帶氈帽,男子與女子間也不用隔著大老遠距離說話。
但方才劉公子幾乎於無往後退的動作,恰好側面說明劉公子此人重禮法,不然也不會在與她保持疏離的狀態下,還表現的這麼落落大方。
看起來,就與一個常人無異。
南蘊與他周旋幾句,藉故離開。
走了沒幾步,她回眸了一眼,目光深沉落在劉公子姿態端莊離開的背影上。
此人初見滿身不耐,再見溫柔疏離。
如此互相矛盾的個性特點,當真會集齊在同一人身上?
南蘊狐疑歪了歪頭,沒有下人帶路的情況下,不知不覺竟然誤打誤撞走到了廚房處,正好碰上端著藥的劉夫人。
劉夫人一見南蘊來此,驚慌出聲:“廚房汙穢,王妃您怎的親自來了?”
“你們也是的,讓你們好生伺候王妃,卻都在這兒偷懶!”
南蘊上前彎唇淡笑,直言解釋:“夫人不必怪她們,是我未曾讓他們伺候,我這人習慣不好,在旁人家中呆不習慣,下人也用著不順手。”
“今日多有叨擾,還勞累夫人親自替我煎藥,此恩待本王妃回去後,定會與王爺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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