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攝政王,他無比清楚書房這種地方的重要性。
此刻南蘊能回來,必然是沒有被發現。
可他也壓根不敢想象,若是南蘊被發現了的情景。
與此同時,巨大後怕與驚慌浮現在北涼寒心中,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南蘊,直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見她無事如常才微微鬆口氣。
南蘊見北涼寒露出的緊張感,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起身轉了個圈,以此表明自己無事。
“你且放心,我進去書房的本意,是想找一找有沒有什麼劉大人與失蹤案相關的線索,料想什麼也沒發現,但在我正要離開的事情,劉大人的長子劉公子進來了。”
劉公子?
北涼寒聽著,腦中迅速浮現一人面孔。
南蘊未有隱瞞什麼,直接把書房發生的一切言明,說到最後,她微蹙著眉,流露自己不解之處:“我著實想不明白,劉公子想進書房大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去,何須如偷盜一般小心。”
“再則,那劉大人下屬言明北方城鎮漲水之事後,劉大人的表現也是氣憤不已,言語之中皆是對百姓關懷,若不知情的人知曉,定是會以為這是位為民著想的朝臣。”
說著,南蘊聲音頓住,神色有些古怪。
若是說,劉大人本就是位為人正直大臣也無異,畢竟劉大人在書房種種表現,都是為民著想的樣子。
那麼這麼一個正派的人,他又當真會是和失蹤案有關之人嗎?
一時間,南蘊有些猜不準,卻又內心偏向於劉大人無關此案,說到底,只有所聽所看皆是親眼聽聞才不會出錯。
南蘊回想著自己算計與劉公子相撞的事情,不由眼神微亮,連忙側頭看向北涼寒詢問:“你可知曉劉公子?”
“自然。”
北涼寒在南蘊炙熱目光下點頭,回想片刻如實道:“此人在去歲科舉一事上展露鋒芒,我看過他的文章,文筆上乘思緒也極佳,不過不知為何,最後未曾上榜。”
一聽這話,南蘊更覺得怪哉。
一個這麼知識,又是官員之子的人,真的會做出偷進屋子又翻人東西的事情?
當即,她把算計劉公子,與劉公子偷進書房翻東西舉動一併說完,最後,她緊緊皺眉,思緒不展:“我著實想不明白,他怎會做與人設這般不符合的事情。”
北涼寒一開始未曾想這麼多,眼下聽完南蘊所說,敏銳察覺不對,瞬間對劉公子的警惕升高,無形中加深了猜疑。
“此事我已知曉,等會我便讓元一去探查北方漲水之事,順便查一查這位戶部尚書,是真的為人正直,還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的這種。”北涼寒幽深眯了眯黑眸,冷意漸漸蔓延。
京城腳下年年發生失蹤案,卻至今未曾有人仔細斷案,而今他既接手,斷不會再讓此事繼續發展,定會將那背後之人揪出!
聞言,南蘊默了默,漸漸的一個想法慢慢冒出,餘光不停瞥著北涼寒,有心說明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北涼寒察覺南蘊眼神,他挑眉一笑,伸手撫上南蘊小腹,語氣溫柔:“這般支支吾吾的,可是還有什麼事要與我說?”
“就是......”
南蘊話一齣口,在北涼寒的注視下,她咬了咬牙,直接表明想法:“戶部會撥賑災款去北方,我想到時候暗中跟一起去,也好看劉大人是真撥了銀兩還是隻是做戲而已。”
第838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