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聽完後點點頭,出去時委婉的表達了北涼寒正在忙碌的訊息。
劉大人聽到這番說辭,自然不信,他當即把手中的一塊玉佩遞給了管家,壓低了聲音:“管家,您就再幫我通傳一聲,我兒子被抓,我這做父親的什麼都不知曉,你說叫我如何安心?”
“且管家放心,今天我來,只是想找王爺詢問詢問清楚,知曉緣由的原因,我也就能尋一個安心。”
劉大人表情無奈,可話音剛說完,管家直接將玉佩塞回他手中,神色決絕的厲害。
本就在外面等了那麼久,而今再次被拒,劉大人滿心都是無處發洩的怒火。
同一時間,北方城鎮仍舊在漲水,且因賑災款遲遲未釋出的原因,城鎮內的流民越來越多。
南蘊知道知府的事情以後,便一直都在觀察中,偶爾也會偽裝一番,從而與暗衛一同做一些調查,卻不想得到的結果,皆是她早已知曉的。
眼下,南蘊正在街道上,看著路邊許多流民,更是渾身散發著無能為力感。
忽而,她眼尖在一個街角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,待她仔細一看,才發現對方還在時不時的抽搐。
南蘊神色頓變,小跑上前救人,將人翻過身時,才看到這人是位中年男子,她拍了拍對方的臉,急切詢問:“你可有什麼舊疾?”
如若是知道此人的舊疾,她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救治他。
只是中年男子意識早就消散了些,南蘊見狀暗道不好,連忙從隨身攜帶的藥品中翻出幾顆迴轉丸,待給人吃下後,對方的情況這才好轉。
見狀,南蘊鬆了一口氣,看著漸漸恢復意識的男子,她輕嘆口氣:“你這症狀顯然有癲癇之兆,想來你的舊疾也如此,若是這樣的話,日後定要好生休息。”
聞聲,男子拼命道謝,說到最後不禁苦笑: “我就是知府大人府上的一個採買的小僕人,身契在旁人手上,如何能談休息與不休息的話,不過今日還是多謝姑娘救了我一條命。”
一聽知府兩個字,南蘊敏銳微眯眸,她挑著眉:“你是知府家中僕人?”
中年男子點點頭,絲毫沒有隱瞞的意識。
見此,南蘊心中狂喜,暗道得來全不費功夫,她面上神色如常,見男子打算離開,當即跟在男子身側笑了笑:“我看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,不如我送你回去,也以免路上再出現狀況。”
對方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,能有人照顧自己性命,何樂而不為呢。
且他們旁邊不遠處就是知府的家,南蘊扶著中年男子走到門口,在門口的時候自然接受了一波盤問。
一番交流,南蘊這才知曉此人雖是採買的僕人,卻與府上管家帶親,自然進府沒有任何困難。
“多謝姑娘你搭救,只可惜我為人奴僕,沒有什麼拿得出什麼東西來答謝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南蘊聞聲搖搖頭,她望著四周知府內的裝扮,扯唇淡笑:“早就聽說知府家中金碧輝煌,今日一見果然非比尋常。”
語氣聽著像是正常,可話卻充滿了耐人尋味之意,若是仔細聽的話,還能聽出幾分冷嘲熱諷,不過中年男子倒也沒有多想。
這樣的話他每日都能聽說,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,自然也不會懷疑什麼。
臨近中午,廚房那邊剛好送來了下人的吃食。
南蘊隨著中年男子進了一處房間,一眼看去,滿桌子竟是珍饈美味,眼神不禁更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