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當初他自己做這些事時,他就應當有想過今日的結局。
即便沒有,那她而今也將此事變為現實!
南蘊冷笑,嚴詞厲色讓官兵們將人帶下去,待張知府被關入監牢後,她便只用等待時機就可將人帶回京處置。
張知府很快被帶走,南蘊關了衙門,開始操辦回京一事。
三日後,便到了離開之日。
只是北方漲水多年,南蘊頭一次處理這些,自然放心不下堤壩的事情,離開前特地跟隨元六去往堤壩處。
“王妃。”
暗衛們一直兢兢業業地監督堤壩建造,看到南蘊過來時,立馬拱手向她恭敬地行禮。
南蘊擺了擺手,目光落在修建堤壩的工程上,眯眸仔細看了一會,發覺除了暗衛以為的工人個個都井然有序,頓時不由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她隨即看向負責堤壩的元六:“近日這裡可還有什麼出錯?”
“王妃放心,屬下一直盯著的,目前沒有任何差錯。”元六恭敬抱拳,言語真切。
聞聲,南蘊才放下心來,想到要離開之事,又叮囑道:“一聽堤壩之事就要辛苦你們了,我不日將要回京,這裡的事交給旁人,我不放心,只能由你們負責監督,待到堤壩完成為止,你們便啟程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元六與一眾暗衛沒有任何怨言,紛紛稱是。
彼時,京城的大理寺內。
一晃眼的功夫,到了大理寺提審劉公子和一群貴公子哥的日子。
大理寺少卿正在整理手中的案本,不時的摸著額頭,手背蹭到不少冷汗。
發覺自己情緒,他不由輕輕嘆一口氣,無奈又幽怨。
“怎麼,還在為了這件案子煩惱?”
同僚見狀,戲謔地笑了笑。
他只需要幕後整理文案,並不需要當面提審那些一個個家世不菲的公子哥,看同僚好友如此心煩意亂,身為損友的他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。
大理寺少卿白了同僚一眼,而後想到什麼後,又嘆一口氣,愁眉苦臉道:“你知道什麼,審問是不難,難的是注意分寸!誰讓這些都是世家子弟呢!接下來啊,可有的忙活了。”
說曹操曹操就到,大理寺少卿正抱怨著,忽然有一個小吏上前,後者十分無奈地道:“大人,不好了!那些少爺們的父親又來了,說是要旁聽陪審,屬下們人微言輕,根本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“什麼!”大理寺少卿音量拔高得幾乎要震破橫樑。
他一張臉哀楚到幾乎扭曲,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差點衣冠不整,在書房裡來回踱步,嘴中也一直唸唸有詞。
這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!
哪有這麼個審法,被那一雙雙眼睛盯著,還讓人怎麼審問!
大理寺少卿罵罵咧咧發洩了一通情緒,這才不得不整理好心情,整理好衣冠,再深呼吸一口氣後才踏出去。
俗話說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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