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著統一的打扮,一言不發。
比起殺手,這幅模樣更像是一個個死士。
南蘊微眯著眸打量了幾眼,見眾人都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,只得放棄從他們口中打探訊息。
如果真的是死士,就算硬撬開他們的嘴,他們也什麼都不會透露。
既來之則安之,既然她已經被綁了,便不如趁這個機會放鬆心神,她倒是要看一看,這群人綁架她究竟是要去哪兒,而他們的目的地又在何方!
約莫半個時辰後,他們來到一處陌生的大宅。
南蘊還未回神,便被這些人粗魯地推搡著,最後丟進了一間幽暗的地牢。
地牢內空曠而黑暗,似是專門用來關押審訊人的之地,再加上現在分明是白日,卻還需要燃著蠟燭照明,若非有蠟燭在,這裡根本看不清一切。
南蘊收回打量觀察目光,莫名的腹中絞痛了一秒,她柳眉微微皺了皺,目光落在房門外的殺手們時,忍不住再度質問: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莫不是不知曉我是誰?還是說你們背後之人知曉我是誰的前提下,還要涉險對付我?”
南蘊冷笑,不知不覺中唇有些發白,看著準備離去的殺手更是微生燥意。
然而,殺手們彷彿未曾聽見一般,未有一人回頭,自然也是沒有絲毫的回應。
眾人乾脆利落離開,登時牢房中變得無比安靜,似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人一般。
南蘊輕嘆口氣,她順著他們抓人目的而來,一路上未有掙扎,為的就是從他們身上查到一些線索,沒想到這群人油鹽不進,什麼也問不出來。
她也只能作罷,隨意找了處乾淨的地方坐下,這群人綁架她定然有目的,她眼下等著,幕後之人定然也會現身,而她只需要保留實力休息一番。
這般想著,南蘊緊繃的思緒微微放鬆,這一放鬆她才暗暗查覺身體有些不適,腹脹感格外嚴重。
她一下意識抬手捂著隆起的肚子,面色隨著時間流逝而發白,不知不覺間整張面孔都失了月色。
她呼吸微急,眉頭緊緊皺著,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從被綁的那一刻,她便心神動盪,腹部傳來隱隱的抽痛。
原本也不是很明顯,但隨著她坐下,陣痛便轉而十分明顯一陣又一陣的抽痛,疼痛越發劇烈,她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己的脈搏,手底的脈搏跳動異常,登時她眼中劃過一抹擔憂。
如果她沒有預感錯誤的話,怕是要......提前生了。
南蘊萬萬沒想到,因為剛才那一番動靜,給胎兒造成了影響,眼下只覺得她怕是要等不到足月生產。
距離足月也就一個月的時間,然而今日一番被綁,再加上她心緒不寧,這一切都是她此刻有生產跡象的原因。
南蘊疼得眉頭緊皺,緊緊咬住了牙關,眼神第一次露出茫然無錯,渾身上下流露著幾分不安感。
腹中抽疼的厲害,身下又似有暖意流淌,再加上她方才探過自己的脈搏,她所下定的生產跡象應是百分百要生了。
她雖是大夫不錯,可她從未給任何人接生過,也未曾看過誰生產,所有的生產知識都只是知識,而非親身經驗。
怎麼就偏偏在這時有生產之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