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南蘊,眼裡帶上實質性的殺意,本以為南蘊就是個花瓶草包,這一切都是北涼寒在調查。
現在聽完南蘊所說的一番話,想必當初的探查就是南蘊所挑起。
登時,陳閣老本想留人性命的想法當即改變。
此番態度運轉,令南蘊秀眉一蹙。
陳閣老冷眼盯著南蘊,腹中怒火微濃,他咬牙切齒地開口:“呵,你真是礙事啊,你也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,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!”
說完,他舉起了手中的長劍,揮劍向她砍去。
這千鈞一髮之際,“砰”一聲,大門再次被人給破開,一道高大身影衝了進來,手中鋒利的劍擋住陳閣老要下手的劍。
兩劍碰撞,發出了“噌”的聲音。
陳閣老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,一時沒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後,定睛一看才發現擋在南蘊面前,且擋住自己劍的人竟是北涼寒。
“你!北涼寒,你怎麼會知道此處!”陳閣老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這地方是他的私宅,他又是突然把南蘊綁來,照道理來說,北涼寒是無法輕易找到這才對。
就算北涼寒找到這裡,想必那個時候南蘊的屍體早就被他處理好了。
可眼下北涼寒怎會如此及時趕到,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錯......
陳閣老面色震驚和不解,一雙冷眸僵滯幾分,若是南蘊一人在這裡,要處理起來頗為容易,可北涼寒也在的情況下,也就不好動手了。
北涼寒卻有一句多餘解釋,滿含殺意令人不寒而慄的銳利目光直射陳閣老,他微磨牙冷笑:“敢動本王的妻子,你簡直是找死!”
說著,直接和陳閣老打鬥起來,他出招十分凌厲,刀刀指指人的命脈。
陳閣老一是招架不足,被打的連連後退,也徹底意識到北涼寒是真的想殺了自己。
他腦海裡忽然劃過這抹念頭,不得不用自己的劍勉力抵抗。
然而,陳閣老本來就老了,再加上武功又不是北涼寒的對手,很快慘敗下來,手中的劍被掀翻,他一把老骨頭狼狽地跌倒在地,手骨都被打骨折,躺在地上哎哎直叫。
“不枉費我特意置身險境,總算是把這個老滑頭給揪出來了。”
見此情景,南蘊撐著牆壁笑起來,虛弱的抿了抿唇,卻是扯出了一抹蒼白笑容,看著陳閣老適時感嘆一句。
看向他時的目光,盡是嘲諷。
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的陳閣老不可思議,這一刻才徹底理清前因後續。
怪不得南蘊身邊突然沒人保護,還堂而皇之出現在街上,原來不是卸下警惕,而是故意讓自己的人抓住她,為的就是揪出他這位幕後兇手。
一想到這個原因,陳閣老面色都有些發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