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剛剛出生的嫡子,也受到皇上青睞。
一時間,恭維的人越來越多了,皇上聽說了這裡的排場,還有參加的人數,大多都是朝堂大臣,心裡別提多憋悶了。
又擔心他們結黨營私,表面還得做出兄友弟恭的表象。
滿月日過後,北涼寒沒有去其他地方,他一直待在家裡逗弄著麟兒,陪伴著妻兒,他度過了好幾天安生日子,清閒又平淡。
還有最重視的人陪在自己身邊,這便是他夢寐以求的了。
然而,平靜日子沒過幾天。
幾日後,一封庚帖送到他手上,來信的人正是西域三王子,他信中沒說具體什麼事,只說邀請茶樓一聚。
北涼寒打量一番,冷笑勾唇,這封信的背後,怕不是有什麼鴻門宴在等著他。
他向來不會瞞著南蘊,很快把事情告訴南蘊:“眼下這個時候西域三王子來信,可見其心必有異,只是未曾探查,尚且不清楚他的來意,南蘊,你說本王去還是不去?”
對於這個西域三王子,他一直抱有警惕,或者說對整個西域,他如今都豎起警惕心。
而三王子的突然邀請,他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赴約。
“去,當然要去,看看他說什麼。”
南蘊點點頭,她知道其中很有可能有陷阱,然而他們一直想要探聽西域的訊息,又無從探起,正好三王子送上門來,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好機會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她目光閃了閃,很快又下定一個主意。
“這怎麼能行......”北涼寒有些猶豫,下意識想要拒絕,與情報對比,他自然以南蘊的安危為主。
南蘊早一步看穿他的想法,神色認真搖搖頭,隨即又勸說道:“你且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,到時我不會出面,就待在屏風後面聽你們的談話,如何?”
她已經退了一步,而且提出的提議也並不危險。
北涼寒猶豫一二,拗不過她,終是點頭同意。
兩人一起去赴約,北涼寒提前時間去見西域三王子,南蘊則是找準機會一人悄悄躲在屏風後。
這裡就在房間內,北涼寒與三王子交談了什麼她都能夠一清二楚,自然也能摸清幾分這位西域三王子到底發的什麼主意。
不多時,西域三王子進來,南蘊暗中觀看幾眼,得出一個結論。
此人是一個看著十分沉穩的人,他一見到北涼寒,便首先對北疾病行了一箇中原禮,可以說很守賓主之儀。
北涼寒面上淡淡的,但也禮數週全,二人很快相對而坐。
西域三王子端起酒杯,露出笑顏敬他一杯:“王爺,這一杯小王敬你,前些日子我妹妹惹了不少的禍事,給王爺造成了麻煩,小王特意賠酒一杯。”
三王子一開口,便跟北涼寒道歉西域公主的所作所為,看上去十分情真意切,一個為妹妹收拾爛攤子的好哥哥。
北涼寒看不清他這情誼裡多少真多少假,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,既然人家已經擺低了姿態,北涼寒也沒必要咄咄逼人。
他給了眼前人面子,端起酒和他碰杯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破冰,變得和緩不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