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寒未曾對南蘊隱瞞,他牽住南蘊的手同往房中走去,邊道:“此次西域過來,是恰逢與國內友好十年之約到時間了。使者入宮中的話,皇帝必然會大擺宴會以示國家強大。”
說到這裡,北涼寒微壓著黑眸,如此一來,他身為攝政王,定是要出席這種場合,屆時也就又少了陪南蘊與孩子的時間。
南蘊要坐月子,不便出去吹風,宴會自然只能他一人參加。
見此,南蘊失笑搖搖頭,她不在意皇宮內的事,自是不會想去宴會:“我不喜這種場合,到底你是攝政王,在兩國邦交的宴會上,你怎麼能不到場呢。”
見她如此善解人意,溫柔體貼的模樣,北涼寒心中一暖,伸手把人攬入懷中,姿態流露不捨。
比起那勞什子宴會,他更希望陪伴在南蘊身側。
時間轉眼過去兩日,到了皇宮盛舉宴會的日子。
北涼寒頗為不滿站起身,望了眼南蘊後,不快離開。
此番他是不得不去赴宴,心中自然憋著一肚子怨氣,臉色看上去更冷,渾身散發著低氣壓。
宴會上,周圍的大臣們看到北涼寒獨自喝酒的冷漠樣,原本就忌憚他的人,眼下更加不敢湊過去。
為了歡迎西域國人,宴會舉辦得十分盛大而隆重。
皇帝一番開場詞後,西域人管管出現。
眾人一看到西域人時,當即眼睛都睜大幾分,個個雙眼中流露經驗。
雖也不是頭一次見西域人,但每每是見一次便驚豔一次。
西域人衣著打扮跟中原很不一樣,男人穿著寬大的袍子,女人衣著暴露,穿著抹胸和搖曳生姿的半裙,頭髮帶點微卷,個個五官立體,極具異域風情,冰藍色的眸子看上去十分動人。
等西域使者入座後,在場忽然響起了異域風情的音樂聲。
西域使者站起身,對著皇帝行了一箇中原禮,笑道:“中原陛下,為了兩國友好邦交,我們的公主特意獻上一舞,作為貴國的禮物。”
話落,一大群衣著暴露的西域女子魚貫而入。
她們身上穿著西域特製的舞服,渾身上下都繫著好看而又叮叮噹噹作響的掛飾。
大臣們看到這些舞女,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本國民風嚴謹,哪裡見識過如此感露胳膊露大腿的女子,有那些老頑固一邊吐槽傷風敗俗,一邊又忍不住瞥眼去看。
官員的家眷們則是一個個咬住了小帕子,惡狠狠地瞪向那群舞女。
其中最為誘人的,是穿著一身紅色舞服的西域公主,在所有舞女中,她最漂亮,身上的衣服也最華麗,一雙藍色的眼眸顧盼生輝,像是能勾魂攝魄一般,塗著大紅口脂的紅唇格外魅惑。
尤其身段十分漂亮,那小細腰格外細,好似一巴掌便能蓋住一般,若隱若現的大長腿,基本上把在場一大眾男子的魂都給勾了去了。
包括上面高高在上的皇帝,目光也是隨著西域公主流轉,看得目不暇接,眼冒星光。
他後宮雖然是佳麗三千,但西域公主這種型別確實少見,大膽又熱烈,在她身上,能夠感覺到妖嬈而火熱的氣息,是皇帝后宮所沒有的。
若是能把這樣的美人攬入懷中,倒是別有一番滋味。
皇上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中掠過一抹精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