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鼓點並不是混亂的,它附和著箏聲,有一種說不出澎湃激昂的熱情。
南蘊在中央旋轉,隨音樂聲揮袖,再度甩袖,每一回都能完美地收回來。
鼓聲陣陣,似乎讓人感受到千軍萬馬奔騰,心情激昂不已,就連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。
一舞畢,所有人都如痴如醉,沉浸在舞韻中。
誰勝誰負,已見分曉。
西域公主徹底黑了臉,滿臉不甘瞪著南蘊,失控地質問:“你是誰?”
南蘊輕笑,並未出聲回應。
她目光上下打量了西域公主一眼,目光清冷又彷彿居高臨下一般,這眼神看得西域公主十分不舒服,自己已經是公主,這女人憑什麼用這樣高傲的眼神看自己?
難不成她的身份比公主還要尊貴不成?
西域公主在心中冷哼了一聲,十分不屑。
“問你話呢,你沒長耳朵嗎?”她脾氣一上頭,說話就尖酸刻薄起來,聽得人十分不適。
南蘊不語,甚至忽略了她,一步一步走向北涼寒。
而讓西域公主驚訝的是,剛剛還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北涼寒,眼下竟對南蘊展開了寵溺的微笑,甚至還主動對她伸出手。
這是怎麼回事?
這個攝政王不是口口聲聲他的王妃嗎?
怎麼對這女子伸手,態度還如此的親密,難道看上她了?
西域公主一邊吃味的同時,一邊忍不住在心中冷嘲熱諷,什麼愛護妻子的好男人,還不是見異思遷,見到更好的就移情別戀了。
只不過,那人為什麼不能是自己!
這個紅衣女子又到底是什麼來頭,怎能這般輕而易舉就超越自己!
西域公主心裡不滿,一腔怒火又不知該如何發洩。
南蘊當著她的面,笑意吟吟握住北涼寒的手,她悠然轉過身,黑眸看向西域公主莞爾一笑:“我與王爺這般親近模樣,你還不清楚我的身份嗎?”
“我乃攝政王妃!”
當她丟擲王妃兩個字的時候,西域公主已經徹徹底底震驚了。
“不,不可能!”
西域公主咬牙怒瞪南蘊,這女子怎麼可能就是王妃,如果她是王妃,那就是自己所看中的這個男人的妻子了。
最終要的是這女人剛才還在舞姿上勝了她!
西域公主捏緊了拳頭,眼裡閃過一份深深的不甘和不可置信,她不願意接受現實,更不願意承認,攝政王妃真的比她更厲害。
北涼寒口中的話是真的,她確實比不過他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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