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禮,你也配?”
“我可是堂堂西域公主,代表著西域和中原的邦交,皇上都要禮待我,你一個即將被休的王妃,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?”西域公主十分不滿地怒斥南蘊,姿態高傲萬分。
在她的設想中,南蘊見她上門應該畏畏縮縮,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,對她搖尾乞憐才對,怎麼會是這麼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?
南蘊的態度,就彷彿她是一直跳樑小醜,一切都是獨角戲。
“休棄?公主恐怕沒這樣的本事,皇上也沒這樣的本事,難不成公主以為,你能做得了當今皇上和王爺的主,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。”南蘊冷笑一聲,嘲諷了回去。
這樣陰陽怪氣的嘲諷,比直接回懟更讓人難受。
她與北涼寒是真心相愛才在一起,世上任何一人都無法阻斷他們之間的情誼。
縱使西域公主也不行,此刻西域公主正一團火在心裡,上不去也下不來,她氣得不行,目光忽而落到南蘊懷抱的嬰兒身上。
當場,她更是嫉恨不已,忍不住惡毒地開口:“你得意什麼呢!不就生了一個小賤種嗎!這養不養得活還不一定呢,別以為用他能拴住王爺的心。”
“放肆!”
還不等南蘊發火,一道憤怒的聲音從西域公主身後傳來,令她嚇了一跳。
她回頭時,正好看到了一臉陰霾,神色慍怒的北涼寒。
“王,王爺......”西域公主立馬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形象,變色之快,令人歎為觀止。
可北涼寒根本不吃這一套,快步走到微沉著臉的南蘊身邊,他自然是要護住她們。
他微抬眸,陰沉的目光不快地瞪向西域公主,眸中冷意翻湧:“本王的妻兒如何,輪不到公主評判,這裡不歡迎你,請你速速離去!”
“王爺!”西域公主不依不饒,忍不住壓低聲音柔聲叫喚。
北涼寒銳利陰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看出裡面的狠意,西域公主不由後背一涼。
“滾!如果不想兩國繼續教好的話,你可以儘管鬧事!”北涼寒甚至搬出了兩國邦交來威脅。
一聽到這話,西域公主瞬間蔫兒了。
她可以看得出,北涼寒是真的動怒了。
如果真的因為自己,兩國不能繼續和平,西域公主渾身打了個顫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只是就這麼離開,斷然太丟臉了些。
西域公主不情不願至極,暗中瞪了眼南蘊後,目光又落在一臉暴怒的北涼寒身上,隨即仍舊不甘心,惡惡盯著南蘊嘴硬地放狠話:“你等著,我是不會放棄的!”
說罷,轉身離開。
待人走後,北涼寒看向南蘊,深邃的眼眸充斥著歉意,十分抱歉地道:“南蘊,對不起,都是因為我,連累你們母子了。”
見他垂眉耷眼,明顯一副慚愧的模樣,南蘊不由輕笑,心中的那絲憤懣和不平也早在他的神態中悄然消散了。
她輕嘆了一口氣,撫了撫北涼寒的鬢角,目光說不出的溫柔:“別這麼說,這不關你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