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時,她語氣很沉,輕緩輕緩。
然而,話中透出來的深意,卻足夠讓人瞭解許多。
南蘊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,眼中劃過一抹詫異。
她沒想到,大長公主竟然會知道聖旨的事,若非如此,她也不會說出如此篤定的話來。
南蘊一時心頭五味雜陳,不知該如何回應大長公主。
過後,她忽然察覺,大長公主竟然找到她,而不是把這件事情公諸於眾,那就是她並不打算強硬讓北涼寒上位,而是來試探她們的想法。
思及此,南蘊心頭陡然安定下來,臉上的慌亂之色也褪去,在心裡斟酌了一下詞彙後,她嘆一口氣,面色無奈解釋:“大長公主你有所不知,我家夫君,實在是無意於那個位置 。”
“為君者,雖位高權重,但枷鎖多,限制也好,你也知道我夫君那個性子,他啊,確實是無心皇位。”
南蘊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,北涼寒也的確是單純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。
既然不感興趣,坐上那個位置,就是對於臣民百姓不負責。
而且身為皇上需要後宮三千,可北涼寒只想取一瓢飲,這也是其中重要的一個原因。
大長公主沉默下來,沒有說什麼。
正在這時,忽然傳來孩子的哭聲。
大長公主不解看向外頭,只見奶孃抱著哭個不停的麟兒走進來,奶孃頗為無奈,舉止間有些不知所措:“小公子很親王妃,見不到娘娘便要哭,奴婢實在沒法才將小公子帶來。”
南蘊臉上的平靜繃不住,她對大長公主歉意一笑,立即伸手把孩子抱了起來,隨即抱在懷中輕輕地哄著,眉眼間盡是慈愛與溫柔。
大長公主看了,也忍不住受到感染,勾起了笑容,她對孩子起了興趣,不由輕問:“這就是你與攝政王的嫡次子?”
“是,長子而今在外歷練,他乃是上月初所生,眼下不過一個多月點。”
“他小名喚麟兒,公主若不是嫌棄,也可這麼喚他。”見大長公主十分喜愛的模樣,南蘊便把麟兒抱近了一些,方便大長公主看。
大長公主看著乖巧伶俐的孩子,果然十分喜歡,用手指輕輕逗弄他,一邊逗一邊笑道:“瞧瞧,多可愛的孩子,長得真好,不愧是你與攝政王的孩子,未來肯定也會繼承你們的好樣貌,屆時不知道誰又要迷倒多少少女了!”
誰人聽了誇讚自己孩子會不滿意,南蘊聽後笑得合不攏嘴,滿心滿眼的高興:“大長公主謬讚。”
然,大長公主可不是說說而已,她是真喜歡麟兒。
為此,她還特意取下多年佩戴的白玉玉佩,當做給孩子的見面禮。
南蘊知道她的好意,便也沒有拒絕,當即給麟兒戴上。
大長公主輕笑滿意南蘊舉動,她看著戴著玉佩的麟兒,莫名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她目光轉了轉,沉沉地看著麟兒,眸深如墨,頗有深意又似打趣:“既然攝政王不想當皇帝,皇上又如此昏庸,不如就讓我們的麟兒做皇帝如何?”
“麟兒尚小,見本宮卻不哭不鬧,可見秉性非同一般。加上有你與攝政王教導指引,我們的麟兒若是登上帝位,將來也定會是一位為民著想的好帝王。”
話音落下,南蘊面色一頓,抱著麟兒的手頓時僵硬一分,笑容也僵滯在面上。
大長公主從未在她面前自稱過本宮,而今說此話時卻是道了聲本宮。
。了不視忽人令意深中話可,趣打氣語是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