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要是因為這麼一件事情,就讓北涼寒入宮治罪,屆時怕是知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麻煩。
皇帝正為此事心煩,要是不讓北涼寒收到點懲罰,他都咽不下這口氣,奈何又沒一個正當的理由。
西域公主聽完皇帝所說,若有所思地轉動了一下眼珠,繼而眼前一亮,哼笑道:“陛下,您可是當今天子,北涼寒不過就是一個區區的親王而已,陛下您想解決他,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”
她順著皇帝的心意,將皇帝誇得連他都忘了自己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。
“皇后說得對,朕解決他易如反掌。”皇上面上驕傲,任誰被誇都無法忽略,說這話時更是底氣十足。
西域公主見皇帝如此,得意伸手勾著皇帝衣襟:“既然如此,陛下今夜能否陪陪臣妾?臣妾夜裡一人獨睡,怎麼都睡不著,若有陛下在,想必臣妾定是睡得極好。”
她衝著皇帝拋媚眼,又撒著嬌,雙手交叉疊在皇帝脖頸處。
皇帝招架不住西域公主,又見她滿心滿眼皆是自己模樣,內心得到大大的快感,當即一拍手:“陪,當然是陪你重要。”
西域公主聽完,笑著起身,二人依偎著離開,不多時便來到西域公主的寢宮。
夜色如墨,風雨欲來。
次日天色大亮,皇帝被太監叫去批奏摺,而奏摺中,有很多是朝廷大臣對北涼寒的彈劾。
起因自然是皇上送美人給北涼寒,而北涼寒怒不收。
皇上一連翻閱數本,見都是彈劾奏摺,不由越看越滿意,奏摺所寫,正好附和他的心意。
早朝時,北涼寒一人獨站最前方,風清傲骨。
“陛下,今日臣與幾個大臣有個訴求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這時,一個大臣站了出來,說話之際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北涼寒。
北涼寒自然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敵意,輕瞥對方一眼,倒也未出聲。
皇上早看了大臣的奏摺,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,自然不會違背此人意圖,立即開口:“講。”
“臣認為,攝政王違背聖旨,簡直是不把皇上您放在眼裡,此舉必須從嚴處罰,不若殺雞儆猴,將來也好讓旁人知曉不敬您的後果?”大臣此話一齣,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皇上的眼神微眯,雖然心裡早就對這話滿意,但是表面還是皺著眉頭。
他要在眾人心中維持一個明君,見此不由故意露出為難之色:“這事......”
說著,他瞥了眼北涼寒,有意想看他的神色。
北涼寒早就看透皇上的心思,就等著他的命令,而今看到他看過來的眼神,只覺得搞笑無比。
“愛卿們,這件事情,朕認為不無道理,的確是攝政王有錯在先,但攝政王為我國立下諸多功勞,朕不願重罰,如此便罰攝政王半月內不得上朝進諫!”
皇上邊說邊觀察北涼寒面色,見他如常,心中不禁後悔此罰說的太過於輕巧。
他的確要治罪北涼寒,但也要一個合理的治罪理由,而今這般說,只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大度。
然而,眾臣面面相覷,反應完全不如皇帝所想那樣。
北涼寒身正不怕影子斜,自然不怕皇上說什麼,他冷眼盯著皇上,輕笑:“若皇上這麼覺得,本王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