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筆賬已經被他記在心裡,這次的仇,他記住了,等找到機會,自是會狠狠報復回來。
不論北涼寒心裡飄過什麼想法,面上他淡然自若,黑眸深似井,讓人窺見不到半分情緒。
上朝還在繼續,大臣們看著二人卻不敢說什麼,半晌後才有一大臣上報,形色匆匆至極:“陛下,豐城突發疫病,染病者不再少數,請陛下早做定奪。”
皇帝對於疫病什麼的不慎在乎,他本來對朝政就不太關心,聞言也擺了擺手,隨意地說:“既如此,那就讓太醫去看看吧。”
他認為不是什麼大的疫病,派太醫過去綽綽有餘。
“陛下,僅派太醫是否太潦草了一些,豐城知府上報,疫病嚴重,還請皇帝再多加派一些人手吧。”這個大臣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再一次上諫。
皇帝本就被北涼寒弄得不順心,眼下聽完這番話,更是聽得不耐煩,他陰沉盯著那大臣,語氣不滿:“不過就是疫病而已,一個小小的豐城,哪有那麼嚴重?”
“愛卿此番話的意思,難不成還想讓朕免稅,給他們運氣物資不成!”
“愛卿倒真是小題大做!”說完,他一甩袖子,不耐煩丟下兩個字:“退朝!”
繼而也不等大臣們行禮,便馬上離開,似乎急得一刻也不想在朝堂上待下去。
上諫的大臣面色無奈,其餘周圍的大臣卻沒什麼人幫忙,瞧他們的模樣,也是同樣認為,不過是一點疫病而已,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大臣們很快紛紛離朝,北涼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尤其是大臣的臉色,對於疫病,他從來不會小看,都已經到上諫的地步了,真的只是小事嗎?
回去後,北涼寒同南蘊提起這件事。
南蘊身為一個醫者,對於疫病更加敏銳。
聞言,她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裡深思:“不對勁,既然被稱之為疫病,顯然已經進行了廣泛傳播,這恐怕......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她可不會小看疫病,有時候一點小小的症狀能夠牽連一大群,不僅如此,重一些的疫病不過三兩刻鐘就能要了人的命,這件事很值得人重視。
心想到這些,她憂心一方百姓,不由立馬提議:“我心裡總有些不安,我想去豐城看看,到底發了什麼疫病?”
她同北涼寒商量,北涼寒卻想也不想,立馬拒絕:“不行!”
“你眼下身體還沒好,不能四處奔波,就算真的要去,也必須得養好身體再去!”在這件事情上,北涼寒向來沒得商量。
身子骨沒好就要四處亂跑,他自然不會容忍。
不論南蘊如何說,甚至撒嬌賣乖,北涼寒臉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,說不同意就不同意。
而南蘊也瞭解北涼寒這個驢脾氣,只能暫且放下這件事,想著等傷好了以後再去探查。
這一養傷,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時,已經過了半個月,而豐城疫病的事情在她心中久久不散。
她穿戴整齊出門,想去了解情況。
然而,她才剛走出家門,來到街上時,竟在城裡看見了許多難民,這些人一個個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,臉色也散發著不正常的病態。
南蘊看得眼眸睜大,這裡哪裡還有京城風貌,若說這是一個偏遠小城也有人信。
她連忙抓住一人詢問情況:“老人家,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乞討?”
話罷,被抓住的老人家面色閃過悲痛,如實說出豐城發了疫病且死傷無數之事。
。各向流會才民難的城,此因也
。裡這向流民流有也然自,都首國為城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