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回答,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,似這件事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難以啟齒一般。
南蘊面色微沉下來,她預料到這背後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,見他這樣,顯然不是什麼好事。
皇帝一開始都不肯撥物資過來,而今不過才過去半個月,皇帝又怎會同意北涼寒此舉。
莫不是皇帝轉性,良心發了?
南蘊想也未想便否決,不管出於哪個目的,都不可能是皇帝良心發現。
“告訴我。”
她抬眸盯著北涼寒,抿了抿唇,眉目淡然地吐出這三個字。
她想知道什麼原因,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北涼寒聞聲後輕嘆一口氣,對上南蘊深沉的黑眸,他自是無法在隱瞞,不由伸手握住她白皙的手,聲音冷沉至極:“西域公主以成為皇后為條件,撥金相助。”
“而這些,相當於皇上新婚的西域皇后手筆。”
“什麼?”
南蘊大吃一驚,西域公主竟然成了本朝的皇后?
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,並不是一個妃子亦或是一個外邦公主的異域血脈能坐的後位。
西域公主又怎能夠入主中宮,這實在是太荒唐了。
“荒唐,簡直是兒戲,怎麼能讓一個西域公主坐上皇后之位呢?”南蘊忍不住質問,眼神寫滿了憤懣不平和反對,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,一想起來,就令她膈應不已。
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,朝臣們難道不反對嗎,救如此讓一個外幫公主坐上皇后之位?
北涼寒明白她的難以接受,無奈道:“西域人很會挑時間,剛好出現疫病,眼下正需要物資,西域公主才能藉著這個空檔上位,皇上不知是不是出於這方面的考量,才讓西域公主當了皇后。”
“這不就是趁火打劫嗎?”聽完北涼寒的分析以後,南蘊反而更加不滿。
西域公主這麼做,不就是在威脅上位嗎?
可即便如此,皇后之位也不可許諾出去才對,與西域合作自然有各種各樣的渠道。
其中又為什麼偏偏是皇后呢,這個位置有多麼重要,她不信朝堂的人不明白,不信皇帝不明白。
南蘊越想越覺得氣憤,是滿心都無法接受,她長嘆一口氣,眉頭不由緊鎖,任人都看得出她的煩躁抗拒:“涼寒,這一切還是太兒戲了。”
“我們可以答應三王子,幫他登上西域的王,可這本身就是西域內部的事,但西域公主成了我國的皇后,那可就是本朝之事,若有朝一日她誕下男丁,哪怕母族是外族血統,也是名正其順的嫡子,難不成屆時讓這個外邦公主成為將來帝王的母親嗎?”
真是想想都令人窒息,令人心底發寒。
一個擁有西域血統的皇子卻成了本國的皇,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俗話說的好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
若真是這樣的人登上皇位,能不能保住本朝的千秋萬代都不一定。
他們絕對不能冒險,也不能如此兒戲放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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