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轎開啟那一刻,頓時走出來一個風情萬種,美豔非常的西域美人。
太監看到南蘊二人,笑著上前:“正好王爺回來了,那奴才便宣旨了。”
他開啟聖旨,一字一句念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攝政王治理豐城有功,特將西域二公主賜予攝政王為側妃,欽此!”
西域二公主?
攝政王側妃?
南蘊氣笑了,她原以為是什麼賞賜這麼神神秘秘,原是狗皇帝打的這個主意!
“回去告訴皇帝,本王不接受這賞賜。”北涼寒面色在太監說完那一刻瞬間陰沉,牽著南蘊的手直接走入府內,旋即命人關上了王府大門。
他的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的猶豫,可憐拒絕之心。
太監拍著門,面色略顯難堪,北涼寒此舉,他回去壓根不好跟皇上交代。
北涼寒在內聽著拍門聲,只覺煩躁無比,陰鷙無比:“若是再拍門,格殺勿論!”
太監聽了這話,面上閃過後怕,這才止住了手,只得回去。
北涼寒觀察門外的人都走了後,這才轉身回到大廳坐在凳子上。
南蘊早就託著下巴,煩悶地癟著嘴,眼中閃過冷意:“狗皇帝竟不做好事,想來也是,他又能做出什麼好事來不成。
“且他怎麼什麼功勞都安在你頭上,明明是我救的豐城疫病。”南蘊氣憤地拍了拍桌子,她倒不是在乎這個功勞,只是救人的人是她,皇帝想賞賜美人給北涼寒,便竟然以此為理由,未免太噁心了些。
北涼寒聞聲,輕拍南蘊後背,輕聲安撫道:“你先消消氣,他送來的人我自是不會收,此生有你足矣。”
話雖如此,道理南蘊也都明白,可就是越想越心煩。
“我生氣的是賞賜如若是其他的東西,還能是我們二人收益,結果給你賞賜了個女人,這哪裡是賞賜,分明就是侮辱!”南蘊轉過頭,氣得磨了磨牙。
北涼寒拉住南蘊的手,眼神堅定:“你且放心,我不會接受除你以外的任何人。”
聞聲,南蘊哼哼幾聲,黑眸輕瞥著北涼寒:“就算你接受了我也不同意!”
現在朝廷中動向複雜,大家都各懷鬼胎,若是那些宦官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,說了些什麼只怕他們後面更是前路難行。
南蘊越想越後怕,握著北涼寒的手的力度愈發重。
“別擔心,我會處理好一切。”北涼寒感受到南蘊的緊張,當即將她摟入懷中。
南蘊抬起頭,目光茫然,鼻息間皆是北涼寒熟悉氣息,倒也令她微微松心。
北涼寒輕撫著南蘊的頭,微微化開了南蘊的焦躁,只是她一想到皇帝行事噁心之意,心裡便不由一陣鬱悶,無語之態也盡顯。
半晌,南蘊的情緒徹底穩定下來,北涼寒這才開了口,黑眸溫柔望著她:“對於皇帝此舉,你可有什麼想法?”
南蘊臉上平靜,沉思了一番。
皇帝這麼做,無非就是為了侮辱他們二人,但換句話說,皇帝除此以外,也做不出來其他侮辱他們的事,一時間若是要輕易去對付皇帝,倒是還有些困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