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她才可以名正言順處置南蘊,想到曾經南蘊不敬自己的場面,她心中便憤怒的厲害。
南蘊一聽這話,本還以為西域皇后手段有多高超,沒想到一來就給了她這麼一個下馬威。
呵,可真是可笑。
西域皇后說完以後,本等著周圍人的附和,然而,宮殿裡遲遲只回蕩著她一個人的聲音。
她向周圍一看,卻發現其他大臣女一個個低下頭,既不幫她說話,也不幫南蘊說話,明顯不想攪和進戰場的意思。
一個是正得寵的西域皇后,但另外一個也是名震四方的攝政王妃。
攝政王的名號眾人皆知,哪怕只是一個王妃,也沒有人敢不放在眼裡。
“給本王妃再開一桌席位。”南蘊嗤鼻一聲,壓根不理會西域皇后,她側頭看向一太監,厲聲吩咐。
下一刻,立馬有宮人下去抬了一張嶄新的桌子,隨即放在西域皇后正右側。
而這個位置,剛好是其下最珍貴的位置,原本坐在那裡的一位貴婦人,一聲也不敢吭,立刻移位。
南蘊大大方方走上前,堂而皇之坐在貴位上。
“你!”
見狀,西域皇后氣得臉色微微扭曲。
兩人的位置靠得很近,並不算太遠。
南蘊輕笑了聲,她微微靠過去一些,壓低嗓音笑道:“公主,本王妃可是什麼都不怕,我和我家王爺連皇帝都不怕,更別提一個外邦登後的公主,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“自然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識像的話就莫要惹怒我!”
話落,西域皇后身體微微一顫,顯然是被她的態度嚇到,面上有幾分驚嚇和倉惶之意。
她實在是沒有想到,南蘊竟然有這樣的膽色,而南蘊的話,也的的確確嚇到她。
她很清楚,北涼寒不怕皇帝之態,這也是她沒有想過的,但她更沒想過的事情,是南蘊竟然如此囂張。
正在這個時候,外頭傳來太監拉長的語調: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眾人聞聲,紛紛起身行禮。
皇帝板著臉威嚴走進來,腳步很快,不多時便走到南蘊面前,他面色微沉,儼然有意揣測到了南蘊所說,開口便是呵斥:“放肆!你方才所說是什麼意思?你一個小小的王妃,竟然敢威脅當今皇后,簡直目中無人!”
眼見皇帝發怒,其他的大臣之女大氣也不敢喘一聲,戰戰兢兢縮在一邊,生怕被遷怒到。
可身為被當事人的南蘊面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,哪怕眼前這個盛怒無比的男人是萬人之上的皇帝,她也彷彿並不看在眼裡,並沒有任何表示。
見狀,皇帝更是怒不可遏,吹鬍子瞪眼盯著南蘊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,你簡直大膽!區區一個王妃竟敢給朕甩臉色?朕是天子,是九五至尊,你便不怕朕誅你九族嗎?”
皇帝顯然是氣急了,連誅九族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南蘊聞言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,眾人以為她要服軟,可隨後便聽到了一聲嗤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