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特意設了這麼個宴,又做了這麼個局皆是為了讓南蘊不爽,但不僅沒有反而被她恐嚇一番,可到最後的結果,竟然是南蘊自找死路。
她這是瘋了不成?
惹怒帝王對南蘊來說有什麼好結果,她和皇帝相處不久,但都知曉皇帝為人不講理,南蘊此番不順著他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如此大膽,如此以下犯上。
真是自找死路!
西域公主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眼中劃過一抹輕蔑,看到皇帝震怒的模樣,心中更覺欣喜。
她早就已經看南蘊這個賤人十分不滿,南蘊一而再再而三和她作對,還擋了她的路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,自己早就已經跟北涼寒在一起,成了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妃不說,還擁有一個英俊瀟灑的丈夫,那還是她一眼就看中的丈夫。
可為什麼,這個女人偏偏要跟自己搶,偏偏要奪走她想要的東西?
西域公主曾無數次想,如果這個女人死掉就好了,沒有南蘊的存在,她就能夠順理成章當上王妃。
可偏偏她的哥哥也在幫她,站在她這一邊。
那麼多次險象環生,都讓這個賤人活了下來,最要命的是自己還被她百般折辱,被哥哥痛斥。
她可是堂堂的西域公主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,自然面對西域王的安排,她欣然她接受了,順勢嫁給了中原當今皇帝。
可沒有人知道,她心中有多麼不快。
這皇帝是一個混賬,不僅長得沒有北涼寒好,而且後宮佳麗三千,他現在喜歡她,也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色,她的年輕而已。
但凡一齣現一個更有意思的,他立馬就能被吸引走,皇帝沒有內涵也沒有權勢,肥頭大耳,連頭豬都不如。
可她卻要和這樣的人在一起,這讓西域公主心中更加憤懣不平,她把這一切都怪在南蘊頭上,見她惹怒帝王,恨不得她現在就人頭落地。
可南蘊的反應一點不慫,甚至還可以當場懟回去。
南蘊幽幽盯著皇帝,諷刺的笑容更濃:“你生氣?你有什麼好氣的?難道你登基後做了為民著想的事情不成?國內水災時,是我夫君親赴現場,解決災患。邊疆戰火時,也是我夫君親臨戰場,百戰百勝,殺退敵人。這樁樁件件,都是我夫君為民著想才去做,無論大大小小,不都是我夫君在處理嗎?”
“而你做了什麼?貪圖皇位帶來的虛榮?
說到這裡,她忽然頓了一下,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。
“哦,我倒是記起來了,你在後宮與妃嬪作樂,私自挪用國庫,擅自修繕樓閣,不理朝政,不理國事。”
“你們親自問,你配得上這個位置嗎?如果不是我夫君,你如今還守得下這個天下嗎?”她斬釘截鐵,每一字每一句都說在皇帝的心坎上。
皇帝被她的氣勢逼迫,甚至忍不住後退一兩步。
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退縮之意,面上頓時閃過一絲倉惶。
就好像剛才的憤怒和威嚴,不過都是紙老虎一樣,一戳就破,根本不足為慮。
皇帝自然是生氣的,因為南蘊如此叫囂,如此嘲諷,他應該罵回去,反駁出去。
他袖子底下的手慢慢握緊後又逐漸鬆開,面上帶上了一絲隱忍和不自在。
他清楚,南蘊所說的就是事實,事實也就是這麼回事,他壓根辯駁不了什麼,只能為了維持自己可笑的顏而無能怒吼。
。回不也頭,開離氣霸轉,聲一笑冷,說沒也話句一蘊南,此至








